【第82章 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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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之國的冬天，來得比哪裡都早。
會談設在鐵之國都城中央的武士會館。
說是會館，其實更像一座堡壘，灰牆鐵瓦，四麵立著刀劍交叉的旗杆。
五影還沒到齊，會館外的長街上，已經站滿了各國忍者。
霧隱的忍者披著灰藍的鬥篷，安靜得幾乎沒有存在感。
岩隱的人個個板著臉，腰間別著沉重的岩刃。
雲隱的使者團最顯眼，個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站在風雪裡像一排鐵塔。
砂隱的人最少，隻來了幾個，護著風影羅砂，神色戒備。
木葉的人，站在最外側。
“好大的陣仗。”卡卡西低聲說。
他這次是隨行護衛，和鼬一左一右，站在水門身後。
“五影第二次聚首，誰都想看看，木葉到底有沒有資格，讓其他四村低頭。”水門說，語氣平靜。
“他們不是來看木葉的。”鼬忽然開口。
“嗯？”卡卡西轉頭。
“他們是來，看那個人的。”鼬說。
水門笑了笑，沒接話。
會館內，五影分坐。
正北是東道主，鐵之國的大將，三船。他一身舊式鎧甲，腰懸長刀，坐在主位，像個主持公道的鄉紳。
東西南北，依次是雷影、水影、土影、風影。水門坐在風影與雷影之間，位置不顯眼，卻誰都無法忽視。
會談剛開始，雷影艾就拍了桌子。
“聯合可以。但木葉想當盟主，不可能。”艾的聲音像打雷，震得屋頂的灰都往下掉。
“你們木葉，出了個超影級，就想騎在四村頭上？雲隱，不認這個盟主。”
水門還沒開口，土影大野木也說話了，聲音慢悠悠的，卻字字帶刺：
“四代火影，木葉的九尾之亂，是你們自己壓下去的。曉的宣戰，也是先衝著你們木葉。現在你們把人叫來結盟，是讓我們四村，給木葉擋刀啊。”
水門等他倆說完，才不緊不慢地站起身。
“諸位說得都有理，木葉不推辭，曉的確是衝著木葉來的。但諸位想一想，曉的野心，真的隻到木葉為止嗎？
砂隱的一尾，雲隱的八尾、二尾，岩隱的四尾、五尾，霧隱的三尾、六尾。曉要收集所有尾獸，諸位，一個都跑不掉。”
會場靜了一瞬。
照美冥端起茶，輕輕吹了吹：“四代火影說得沒錯。霧隱被曉滲透了那麼多年，四代水影大人被寫輪眼控製，血霧政策逼得我們村幾近崩潰。霧隱，最知道曉的可怕。霧隱，支持結盟。”
羅砂也開口了：“砂隱，支持。我愛羅的事，木葉幫了大忙。砂隱欠木葉一個人情。”
五影之中，已有兩影表態。
大野木眯著眼，沒說話。艾沉著臉，也不吭聲。
三船見狀，出來打圓場：“既然諸位分歧難消，不如按忍界的規矩，先以武會友，再談盟約。鐵之國願意提供演武場，也願意做這個見證。”
“好！”艾第一個站起來，“打一架，誰贏了，誰說了算！”
“雷影大人，話不能這麼講。五影聯合，不是爭誰大誰小，是爭一個活路。不過，若演武能讓諸位放下疑慮，木葉，願意先來。”水門聲音不大，但是話裡分量卻著實不輕。
他說著，朝自來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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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場設在會館後山，一片開闊的凍土。
風雪已經停了，天灰蒙蒙的，像一塊沒洗乾淨的麻布。
五影和隨行護衛，分站在演武場四周。
自來也第一個上場。
他脫了木屐，赤腳踩在凍土上，寒氣從腳心直往上鑽。
可他臉上，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笑。
“諸位，獻醜了。”
他雙手結印，也不見怎麼運氣，仙人模式就開了。
橙色的眼影從眼角暈開，瞳孔縮成橫紋，肩頭不知何時，已經蹲著兩隻小小的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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