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齊心協力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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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鳴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炫飛笑了，揉了揉他的腦袋，“鳴人，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做到了一件，很多大人，都做不到的事。你沒有，被九尾吞掉。你在最後，還喊了叔。”
鳴人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因為，我信叔啊。”他說。
炫飛的鼻子，一酸。
“行了，別貧。”他別過臉，把外套，披在鳴人身上，“回去，讓你媽煮碗薑湯，好好睡一覺。明天，還要收拾，這一地的爛攤子呢。”
“那曉的人呢？”佐助問。
“跑了。”炫飛說，“帶土這次，是來試探的。但下一次，他不會這麼容易走了。”
“那怎麼辦？”我愛羅問。
“變強。”炫飛看著三個少年，一字一頓，“在他下次來之前，你們三個，要變得，比今晚，強十倍。”
三個少年，對視一眼，同時，握緊了拳頭。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木葉最漫長的一夜，終於，過去了。
東邊的天光透出來，照著滿目瘡痍的街道，照著一宿沒合眼的忍者和村民。
南街的屋子塌了七八間，廢墟裡還冒著細煙。幾個醫療班的忍者，正從瓦礫下往外抬人。一個老婦人坐在街邊，懷裡抱著從廢墟裡撿出來的相框，不哭也不說話，就那麼坐著。
她的兒子半跪在旁邊，一遍遍地說：“媽，人沒事，房子再蓋就行。”
炫飛從這條街走過，腳步頓了頓，終究沒有上前。這種時候，說什麼都輕了。
他還有事做。
火影樓前，臨時搭起了指揮所。幾個中忍正往牆上釘地圖，把昨晚曉的進攻路線，一條條標出來。
“南麵，迪達拉炸開的缺口，已經封上了。”一個暗部小隊長彙報，“東麵的水渠，鬼鮫破壞的閘口，也派了土遁班去修。北麵的傀儡殘骸，正在清理。”
“傷員呢？”炫飛問。
“輕傷七十三人，重傷十八人。醫療班說，沒有生命危險。”
“死了幾個？”
那小隊長猶豫了一下：“村民三個，忍者兩個。都是南街的。”
炫飛沒說話，隻是走到地圖前，盯著那幾條紅色的進攻線。
五個人。比起佩恩之夜，已經好了太多。可那畢竟是五條命。他明明就在村子裡，卻還是沒能全守住。
“不是你的錯。”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臉上還帶著硝煙的痕跡，紅眸裡布滿血絲。
“我知道。”炫飛說。
“知道就先把這口氣咽下去。”紅走到他身邊，也看向地圖，“曉昨晚，根本沒想打殲滅戰。他們就是來試探的。你一個人，能攔住帶土，把九尾暴走壓回去，已經儘了全力了。”
“可我不甘心。”炫飛說，“帶土就在我眼前，神威一開，說走就走了。”
“所以下次，我們就讓他，想走也走不了。”紅說。
炫飛轉頭看她，忽然笑了：“你倒是比我，還像主心骨。”
“誰讓我找了個，總愛鑽牛角尖的人。”紅也笑了，伸手，輕輕拍掉他肩上的灰。
臨近中午，村口傳來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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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代火影和自來也，回來了。
水門走的時候，木葉還是完整的。回來的時候，南街已經塌了半邊。他站在村口，看著那片廢墟，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曉乾的？”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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