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外道魔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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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飛站在鐵之國城牆的最高處，風把他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他能感覺到，那片查克拉裡，混著一種，他從未感知過的東西。沉悶、古老、龐大，像一口深不見底的井。
“那是什麼？”雷影艾站在他身邊，聲音低沉。
“十尾的一部分。”炫飛說，“帶土把外道魔像派出來了。”
“外道魔像？”大野木皺眉。
“十尾的軀殼。”炫飛說，“它本身沒有意識，但能吸收尾獸的查克拉。帶土讓它壓陣，是想用它的查克拉，給曉的部隊續航。”
“也就是說，隻要那個東西在，曉的人，就不知疲倦。”照美冥說。
“對。”炫飛說，“所以，第一戰的關鍵，不是殺多少人。是看看，那個魔像，到底有多硬。”
夜，徹底黑了下來。
聯軍的第一道防線，設在城外十裡的曠野上。雲隱和岩隱的斥候，已經在那邊，和曉的先頭部隊，交了手。
“報——！”
一個雲隱斥候，騎著快馬，衝進城門：“北麵十裡，發現曉的主力！大約三百人，全是白絕！領頭的是一個戴麵具的，還有一條大魚！”
“大魚是鬼鮫。”炫飛說，“戴麵具的，是帶土本人。”
“三百個白絕。”艾冷笑，“木葉的白絕，我記得，隻有幾十個。”
“帶土複製過了。”炫飛說，“白絕能無限增殖。三百，隻是個開頭。”
他轉身，看向城下集結的聯軍。五村的忍者，黑壓壓地站成一片。他們的臉上，有緊張，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的決絕。
“諸位。”炫飛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楚地傳到了每一個人耳裡，“今晚，曉會來。他們會穿著紅雲袍，戴著麵具，用他們最擅長的陰謀和殺戮，來告訴你們，你們守不住。”
人群安靜下來。
“可我要告訴他們。”炫飛說，“這裡是鐵之國。這裡，是五村聯手，築起的最後一道牆。曉想過去，得從我們的屍體上，踩過去。”
“而今天，我倒要看看。”他抬起頭，望向北方，眼中，青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他們的屍體，能不能，堆成一道牆。”
“五村聯軍——出戰！”
“殺——！！！”
震天的吼聲，在鐵之國的夜空中炸開。
北麵十裡，曠野。
白絕的大軍，鋪天蓋地地湧來。它們長得一模一樣，白色的身體，漆黑的眼睛，跑起來，像一片白色的潮水。
而在白絕大軍的身後，矗立著一尊，巨大的魔像。
外道魔像。
它足有幾十層樓那麼高，渾身覆蓋著黑色的、像是岩石一樣的硬殼。九隻眼睛，閉著七隻，睜著兩隻。那兩隻睜開的眼睛，射出暗紅色的光，掃過曠野，所過之處，草木枯黃。
“那就是，十尾的軀殼。”奇拉比站在城頭，咽了口唾沫，“比大爺，看著就腿軟。”
“腿軟，也別退。”炫飛說，“你和鳴人、我愛羅，待在內線。收拾白絕，用不著你們。你們的對手，是尾獸。”
“尾獸？”奇拉比一愣。
“帶土想收集尾獸。”炫飛說，“那他就得，把你們的尾獸，引出來。今晚，他一定會逼你們出手。你們記住，不管他怎麼挑釁，都別上當。你們的力量，留給最後的決戰。”
“那今晚，誰上？”鳴人問。
“我，和五影。”炫飛說，“還有，所有能打的人。”
他說完，縱身一躍，從城頭跳了下去。
身形，如一隻青色的鷹，落在曠野中央。
曉的白絕大軍，停在了百步之外。
帶土從軍陣裡，走了出來。
還是那張漩渦麵具，還是那件黑底紅雲袍。他走得不急不緩，仿佛周圍這片黑壓壓的戰場，隻是一場，早已排練好的戲。
“波風炫飛。”帶土說，“你果然在。”
“我說過，在鐵之國等你。”炫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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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知不知道。”帶土的聲音，從麵具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你籌謀的這一切，都在我的算計裡。你把三隻尾獸湊到一塊，正好，省得我一個一個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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