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曆史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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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站在河邊，望著漸漸西沉的落日，臉上是炫飛從未見過的凝重。
“出什麼事了？”炫飛走過去，心裡隱隱不安。
“團藏大人，又找我了。”鼬說。
炫飛的心，猛地一沉。
“他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火影大人的提案，是養虎為患。宇智波隻要還活著，木葉就永遠有隱患。”鼬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他還說，如果我不配合他，他會用他自己的方式，解決宇智波的問題。”
“這個老畜生。”炫飛攥緊了拳頭，“他這是在威脅你。”
“不止。”鼬轉過頭，黑色眼睛裡，有一種令人心碎的東西在翻湧。
“他給我看了暗部的絕密卷宗。上麵寫著，如果宇智波一族出現政變征兆，暗部有權啟動‘S級預案’。”
“S級預案？”炫飛瞳孔一縮，“那是什麼？”
“覆滅宇智波。”鼬說，“由暗部執行，優先清除族長一脈，包括佐助。”
轟——！
炫飛的腦子，像被一道驚雷劈中。
他太清楚這個S級預案了。
前世，就是這道命令，逼得鼬親手屠滅全族，隻留下佐助一人。
而現在，團藏把它提前擺到了鼬麵前。
“鼬，你聽我說。”炫飛一把按住他的肩，聲音都變了調。
“不管團藏給你看什麼，都不要答應他。
那個所謂的S級預案，不是火影的命令，是團藏自己的野心。
我哥不會同意，我也絕不會讓它發生。”
鼬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
“炫飛大人，我該相信誰？”他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哭腔。
“父親讓我相信村子，團藏讓我相信暗部，可他們，一個在逼宇智波，一個在逼我。我快撐不住了。”
炫飛心裡一痛。
眼前這個少年，隻有十一歲。
可壓在他肩上的，卻是足以讓成年人都崩潰的重量。
“相信我。”炫飛蹲下身，與他平視，聲音堅定得不容置疑。
“鼬，看著我。你不需要相信村子，也不需要相信團藏。
你隻需要相信，你父親，你弟弟，還有我。我們，會一起解決這件事。”
鼬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我可以嗎？”
“可以。”炫飛笑了。
“你可是宇智波鼬，木葉的天才。
但你也是佐助的哥哥，富嶽的兒子。你不需要一個人扛。
天塌下來，有我們這些大人頂著。”
鼬看著他，良久，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信你，炫飛大人。”
“叫哥。”炫飛揉了揉他的腦袋，“別總大人大人的，把我叫老了。”
鼬破涕為笑，低聲喚道：“炫飛哥。”
“這就對了。”
那天夜裡，炫飛沒有回家。
他去了火影樓，和水門密談了一整夜。
沒有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麼。
隻是在第二天清晨，幾道火影直屬的密令，被悄悄發了出去。
自來也，被緊急召回木葉。
而遠在木葉之外的某個地方，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木葉那邊，似乎開始反擊了。”陰柔的聲音響起。
“哼，意料之中。”另一個聲音冷硬道，“四代火影，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那我們的捕獵計劃，還繼續嗎？”
“當然繼續。不過，要換個方式。”
“哦？怎麼說？”
“木葉現在，最怕的不是外敵，是內亂。既然宇智波暫時穩住了，那我們就換個地方點火。”
黑暗中，一雙眼睛，緩緩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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