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操縱者，藏在暗處，用輪回眼，遠程控製這六具身體。”
“六道佩恩。”炫飛低聲說。
“你知道？”自來也看向他。
“知道一點。”炫飛點頭，“佩恩六道，每一道，都有不同的能力。天道，能操縱引力與斥力。
人間道，能讀取靈魂。修羅道，是機械兵器。
畜生道，能通靈各種巨型通靈獸。餓鬼道，能吸收忍術。地獄道，能修複其他佩恩。”
“你果然知道。”自來也的眼神，更凝重了，“那你也該知道，這些能力的背後，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們麵對的不是一個敵人，而是一支，配合默契、能力互補、而且不會真正死去的軍隊。”炫飛說。
“對，佩恩六道，共享輪回眼。隻要操縱者不死，六道佩恩，就能無限複活。
我們殺多少，都是白費。”
“所以，得找到操縱者。”紅說。
“操縱者，就是長門。”自來也閉了閉眼。
“我的弟子。雨之國，就是他藏身的地方。”
“老師，您想去找他？”炫飛問。
“我，必須去。”自來也說，“長門，是我看著長大的。
他走上這條路，我有責任。如果他還念一點舊情，或許，這場戰爭，還有回旋的餘地。”
“如果他不念呢？”卡卡西問。
自來也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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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念。”他說，“那我就，親手，了結他。”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炫飛看著自來也，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
前世，自來也，就是死在雨之國，死在佩恩六道手下。
他死前，留下了關於佩恩真身的線索，為鳴人後來的勝利，鋪平了道路。
這一次，他絕不能讓自來也，再走上那條路。
“老師，我跟你一起去。”炫飛說。
“不。”自來也搖頭，“你留在木葉。雨之國，是佩恩的地盤。你去了，也隻是多一個犧牲者。”
“可您一個人能行嗎？”
“我不是一個人。”自來也打斷他，笑了，“我還有深作、誌麻兩位仙人。而且，我隻是去探查，不是去拚命。
放心，我這條命，還要留著，看鳴人當火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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