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不用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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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迦跑著跑著,忽然回頭看了一眼托雷基亞,他看見托雷基亞坐在那裡,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但是就是讓他感覺到很悲傷。
泰迦停下了腳步。
賽勒斯撞在他的背上,捂住自己的鼻子:“泰迦你乾嘛突然停啊!”
“賽勒斯。”泰迦小聲說,“你爸爸是不是不開心?”
賽勒斯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歪了歪頭。
“爸爸經常這樣的。”
“經常?”
“嗯。”賽勒斯點點頭,語氣很平常,“爸爸有時候會看著我發呆,然後表情就變得很奇怪。我問爸爸怎麼了,爸爸就說沒事。”
賽勒斯很不喜歡這樣的爸爸,但是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正常的了。
泰迦想了想,拉起賽勒斯的手往回跑。
兩個小家夥跑到托雷基亞麵前,托雷基亞回神:“怎麼了?玩累了?”
“爸爸!”賽勒斯撲進他懷裡,“你是不是不開心?”
托雷基亞愣了一下:“沒有。”
“你騙人!”賽勒斯仰著頭,“你每次說沒有的時候就是有!”
泰迦站在旁邊,小聲補充:“奶奶說,不開心的時候要說出來,不然會憋壞的。”
托雷基亞看著麵前兩雙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說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伸手,把兩個小家夥都攬進懷裡。
“我沒有不開心。”他的聲音很低,“我隻是在想,你們兩個小混蛋以後要是長大了,會不會一起氣我。”
“才不會!”賽勒斯立馬說,“我最喜歡爸爸了!”
泰迦被托雷基亞摟著,有點僵硬,但沒掙開。他小小聲地說:“我也……不會氣你的。”
托雷基亞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
“最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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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在他們頭頂靜靜旋轉,格裡姆德在旁邊找了個角落縮成一團。
這個夜晚,比托雷基亞想象中要吵,也比想象中要暖。
那顆無名小行星沒有白天黑夜,隻有遠處恒星的光慢吞吞地挪。
托雷基亞坐在岩石上,麵前浮著一管光粒子——泰迦的。
檢測結果早就出來了,可他看了很久,最後把光屏一關,像是什麼都沒看見。
“爸爸!”
賽勒斯從格裡姆德背後探出腦袋,小臉上蹭了一道灰,也不知道是怎麼弄的。
“泰迦不叫我哥哥!”
泰迦跟在他後麵跑過來,小短腿倒騰得飛快:“我本來就是哥哥!”
托雷基亞:“……”
一個賽勒斯已經夠吵了,現在又多了一個小牛角包。
“泰迦。”托雷基亞朝他招招手。
泰迦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走過去。托雷基亞蹲下來,看著這張小臉。有泰羅的影子,也有……他不太想承認的,自己的輪廓。
“你願不願意留在這裡?”
泰迦低頭揪手指:“父親會擔心。”
“那當然。”托雷基亞語氣淡淡的,“那個大角牛別的不行,擔心倒是很擅長。”
泰迦抬頭:“你認識我父親?”
“不認識。”
賽勒斯在旁邊拆台:“爸爸認識!爸爸以前還和大角牛一起……”
托雷基亞一把捂住賽勒斯的嘴:“賽勒斯,今天的小蛋糕沒有了。”
賽勒斯瞪大眼睛,嗚嗚嗚地掙紮。
泰迦看著他們,忍不住笑了一下。
可很快他又把笑收回去了,小小聲說:“我想父親,但我也想和賽勒斯在一起。”
托雷基亞看著他,半晌,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那就先待著。”
兩個小家夥又因為哥哥弟弟的事情吵架。
托雷基亞:我從沒想過這件事也能吵起來。
托雷基亞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疼了。
格裡姆德在旁邊縮成一團,發出一聲幸災樂禍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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