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人掐住了脖頸的鴨子。
“不……不去？”
趙長生腦子轉不過彎了。
“為、為什麼啊陸先生？”
陸哲伸了個懶腰。
骨節發出“哢吧哢吧”的脆響。
“當醫生太累了。”
他踢了踢腳下的鵝卵石，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大半夜睡得正香，一個電話還得爬起來去做手術。”
“我還得管一幫比我歲數都大的博士生。”
陸哲歎了口氣。
眼神無辜地掃過鏡頭。
“我這人懶。作息不規律。怕掉頭發。”
“我還想多活幾年呢。你們那活兒，不是人乾的。”
現場的女嘉賓們集體石化。
蘇沫沫抱著零食籃子，下巴快掉到膝蓋上了。
怕掉頭發？想多活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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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特麼算什麼拒接理由！
那是協和的首席專家啊！
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曆了短暫的真空後。
直接炸鍋了。
【我踏馬裂開了！怕掉頭發拒絕千萬年薪？！】
【這理由太離譜了吧！我願意禿頭！讓我去啊！】
【神特麼比他歲數大的博士生……陸神你嘴真毒。】
【協和院長估計要氣吐血了。】
趙長生在電話那頭急得直跺腳。
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咚咚”的聲響。
“陸先生！是不是條件不夠？”
他嗓音嘶啞，帶上了一絲哀求。
“咱們萬事好商量！隻要您提要求，什麼都行！”
趙長生深吸一口氣。
“以您在中醫領域的造詣和資曆，哪怕您不想帶學生，隻要掛個名……”
“打住。”
陸哲翻了個白眼。
伸手摳了摳耳朵，指尖彈掉一點浮灰。
“資曆個屁。”
他彎下腰，從折疊椅上撈起自己的軍用水壺。
擰開蓋子。
“咕咚”灌了一大口涼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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