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鑒婊達人陸哲：你粉底卡得像敦煌壁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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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哲嘴角往上扯了扯，扯出一抹沒帶半點溫度的冷笑。
大廳頂部的中央空調正呼呼往外吐著冷氣。
這股風撞在牆壁上彈回來，把白茶身上那股濃膩甜膩的香水味吹得到處都是。
老高扛著三十多斤的攝像機，肩膀上的肌肉猛地繃緊，鏡頭紅燈閃爍，死死咬住陸哲那張漫不經心的臉。
空氣仿佛被這聲冷笑抽乾了，連牆上複古掛鐘秒針跳動的“哢噠”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陸哲眼皮半耷拉著，腦門裡“嗡”地彈出一聲隻有他能聽見的機械音。
【微表情心理側寫功能，已開啟。】
一串幽藍色的數據流順著他的視網膜滑過去，把眼前這個女人的每一個細微動作拆解得乾乾淨淨。
從她因為心虛而頻繁眨動的假睫毛，到她無意識摳著紅酒杯底座的食指指甲。
“事實？”
陸哲搓了搓手指頭指腹上的一點薄繭，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他把手重新揣回運動褲那漏了個洞的口袋裡。
“既然你非要聊事實，那咱們就掰扯掰扯你今天去高爾夫球場乾的那些事實。”
白茶愣了一下，捏著高腳杯的手猛地一哆嗦。
酒紅色的液體在玻璃杯壁上晃出一圈不規則的漣漪。
“你、你什麼意思？”她嗓音有點發劈，剛才那股子矯揉造作的夾子音瞬間破了功。
趙子豪在旁邊坐不住了。
他把西裝外套往沙發上一摔，蹭地站直了身子，皮鞋跟在地毯上碾出一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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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陸哲你乾嘛呢？查戶口啊？”
趙子豪拿手指著陸哲的鼻子，油光水滑的大背頭甩下兩滴汗。
“我帶她去的是頂級私人球場，一年會費就得大幾十萬，你這種去城中村包宿的人懂個屁！”
陸哲連眼珠子都沒往他那邊轉半寸。
“我讓你插嘴了嗎？”
他聲音不大，卻像塊帶著冰碴子的石頭，硬生生砸在趙子豪的臉上。
趙子豪被噎得倒吸一口涼氣，胸口劇烈起伏兩下，喉嚨裡像卡了口濃痰，半個字沒罵出來。
陸哲的視線依舊死死釘在白茶臉上。
“你今天下午發了九張朋友圈。”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語速慢得像是在念一份判決書。
“九張圖，全是你穿著那套緊身運動服在草坪上凹造型。”
白茶咽了口乾澀的唾沫，脖子梗得老高。
“發、發朋友圈怎麼了？女孩愛美拍照犯法啊？”
“拍照不犯法，但裝內行就容易露怯。”
陸哲往前壓了半步，鞋底蹭著地板發出刺啦的悶響。
“其中八張圖，都在展現你那個掄杆的動作。”
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隨便比劃了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
“你左邊膝蓋往裡扣，腰椎死命往外頂，為了翹臀，骨盆前傾得快折了。”
陸哲放下手，鼻腔裡噴出一聲冷哼。
“你要是真敢用那個姿勢發力揮杆，不用等球飛出去，你這腰椎間盤當場就得突出三厘米，直接讓救護車拉走。”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顧白手裡那本裝模作樣的外文書沒拿穩，“吧嗒”一聲掉在大理石茶幾上，砸亂了果盤裡的車厘子。
楚星辰縮在單人沙發裡，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後腰，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白茶那張塗了厚厚修容的臉，瞬間褪了個乾淨，白得像一張剛漂過的A4紙。
“你……你胡說八道！我那是……”
她結巴著想找補，兩片塗著大紅唇彩的嘴唇哆嗦得碰不到一塊兒。
“還有。”
陸哲壓根沒給她喘氣的機會，打斷了她那軟綿綿的辯解。
他抬起手，用食指在自己臉頰旁邊虛空畫了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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