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總可是砸了大價錢的！那個叫陸哲的高中生，今晚必須被咱們的口水給淹死！”
幾個頭發油膩的鍵盤手盯著屏幕，手指頭敲得飛快。
“頭兒，這黑料編得夠狠的啊，連偷死人東西這種缺德事都編出來了，路人現在全在罵他。”
一個瘦猴模樣的水軍吸了吸鼻子，嘿嘿笑著，“這波流量咱們算是吃飽了。”
“少廢話，乾活！把熱搜榜給我焊死！”
水軍頭子拿煙屁股指著前麵的一排電腦。
話音剛落。
“嗡——”
整個地下室的供電係統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悲鳴。
頂上的節能燈管閃爍了兩下，光線瞬間暗了一半。
緊接著，幾百台瘋狂刷帖的電腦屏幕。
就像是同時商量好了一樣，畫麵齊刷刷卡死。
“咋、咋回事？死機了？”
瘦猴狂甩手裡的鼠標，塑料鼠標磕在墊子上啪啪響，光標一動不動。
“頭兒！服務器連不上了！防火牆警報全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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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裡的技術主管猛地站起來，帶翻了半碗泡麵。
紅油湯汁灑在鍵盤上，滋啦滋啦短路。
他雙手死命敲擊主控台，額頭上的冷汗順著眼角往下滴。
“不可能……這防火牆是老子花幾十萬買的企業級防禦！怎麼像紙糊的一樣全碎了！”
水軍頭子扔了手裡的煙頭，一腳踩滅，火星子濺在膠皮鞋麵上。
“被黑了？！趕緊拔網線！拔物理網線啊！”
“來不及了……”
技術主管跌坐在椅子上，聲音裡帶著哭腔。
所有的電腦主機機箱裡，開始傳出硬盤瘋狂轉動的尖嘯聲。
那是底層數據正在被物理級覆寫的聲音。
無數台顯示器瞬間黑屏。
緊接著，幾百個屏幕同時亮起一種死寂的純黑色背景。
空氣裡開始彌漫起電子元件燒焦的刺鼻白煙。
機箱發燙，風扇徒勞地狂轉著，發出最後的嘶吼。
水軍頭子兩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過道裡。
他兩隻手死死扯著脖子上的金鏈子，勒出一道紅印，眼底全是絕望的呆滯。
“這……這特麼是惹了哪路神仙了……”
他辛苦攢了三年的老巢，幾百個僵屍賬號的數據庫，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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