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金川門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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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
蘇酥回想曆史書繼續道：“建文四年正月，朱棣親率燕軍主力大舉南下，繞開所有重兵死守的城池，一路極速挺進，直指南京中樞。”
“沿途阻攔的南軍，皆擋不住燕軍精銳鐵騎，接連潰敗，燕軍一路勢如破竹，順利渡過淮河，直抵江南腹地，繼而攻克鎮江。”
“鎮江一破，長江天險失守，南京徹底失去外圍屏障，燕軍兵臨長江北岸，京師完全暴露在兵鋒之下。”
“時局危急之際，朱允炆正式召回此前罷官在外的齊泰、黃子澄回朝主事，企圖挽救危局，然而大局早已無力挽回。”
“朱允炆為求自保，主動派出朝臣出使燕軍大營，提出割地求和、南北分治、罷兵息戰的條件，卑微請求朱棣收兵，朱棣斷然拒絕了所有議和條件，對外依舊堅持“隻誅齊黃、清君側、無他意圖”的口號，實則絕不退兵、執意直指京師。”
“此時的南京城內人心徹底潰散，文武百官眼見朝廷大勢已去，大批官員連夜出逃，或者暗中聯絡燕軍準備投降。”
“朱允炆急令加固京城防務、整頓守軍，但無奈此時的南京將士已無心守城，朝野自此徹底瓦解。”
“燕軍攻克鎮江、兵臨長江之後，朱棣並沒有急於強攻南京，因為此時的朱棣，心態極其沉穩，掌握著絕對的主動權！”
“朱棣大軍駐紮南京城外，完全切斷京師所有對外通道，斷絕勤王、斷絕糧草、斷絕求援，他不攻城、不屠城、不挑釁，保持高壓圍困姿態。”
“目的非常明確，比誰更沉穩些，在不損耗自己精銳的情況下，等待南京內部人心自生內亂。”
“哪怕兵臨帝都，朱棣依舊對外宣稱，自己起兵隻為誅殺齊泰、黃子澄等奸臣，絕不謀害皇帝、也絕不覬覦天下。”
劉據歎息道：“他是想最大限度地減少南京官員、百姓對他的抵抗情緒，也想讓他們主動倒戈到自己這邊。”
蘇酥點點頭道：“對啊，因為此時本來就有大量的官員、藩王在暗中聯絡他，但他重點盯著駐守金川門的李景隆、穀王朱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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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破城的關鍵所在。”
“朱棣就這麼悠閒自在地等待最佳時機。”
“李景隆和朱橞親眼所見朱棣的燕軍如何百戰百勝，以及朝廷又是如何沒有對策的，於是，大開金川門，獻城投降燕王。”
“在六月十三日這天，他二人直接下令打開城門，沒有刀光劍影，也沒有血流成河。”
“朱棣的整個軍隊兵不刃血地進入了京城，他進城後的第一反應，是嚴令士兵不準傷害百姓一絲一毫，其實就是以此來收服百官和民心。”
“朱棣極其冷靜，沒有第一時間衝進皇宮奪權，而是先占領京城的要害部位，徹底掌控南京城。”
“南京城內的百官和守軍看見燕軍入城，瞬間跪地投降。”
“八百裡的急報也傳入皇宮：金川門失守，燕軍入城，京城已破！”
“此時的朱允炆麵色慘白，目光呆滯地癱坐在龍椅上，這一刻，他也終於明白，四年削藩、四年平叛，最終滿盤皆輸、江山儘失。”
“他的所有政治決策，均向他表明：這是他亡國的源頭。”
“在城破國亡之時，宮內居然有人告發左都督徐增壽，他是徐輝祖的弟弟，燕王妃的親弟弟，那人告發他多年來私通燕王，用文字暗中傳遞朝廷機密，簡直是禍亂朝綱！”
“朱允炆的怒火瞬間湧上心頭，一把利劍直接當庭斬殺徐增壽。”
劉據皺眉道：“這應該是他唯一一次沒有聽別人的勸誡，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出的事情吧。”
蘇酥點頭道：“這確實是建文帝在位四年間，唯一一次決絕的殺伐行動。”
“他殺完徐增壽之後，皇宮內已經是一片混亂，最終，宮中大火驟起，火光瞬間吞沒了奉天殿以及皇宮建築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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