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李懷德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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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
在昏黃的燈光下，一前一後兩道身影走在路上，氣氛沉悶。
“副廠長，咱們就這麼算了？”宋河捂著臉不甘道，連帶著對李懷德都產生不小怨氣。
他可是替李懷德挨了一巴掌，結果還是把事情搞砸了。
現在一聲不吭算怎麼回事？
“算了，怎麼可能算了？”李懷德黑著臉道：“趙虎貪得無厭，我就讓他一無所有，灰溜溜地滾回奉天軋鋼廠，我李懷德不是好欺負的。”
說完轉頭看了眼宋河，“老宋，我看你長得也不差，怎麼一巴掌就被打翻了？”
宋河頓時臉色漲紅：“我……這趙虎是個怪胎。”
他感覺趙虎還沒用全力，不然他得更慘。
“算了，再能打也不過是匹夫之勇，等我搞定了他們廠長，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李懷德隨口道。
“就這樣吧，我先回去想辦法。”
說完，他改道往自己的家屬樓。
“副廠長，副廠長？”宋河見狀喊了兩聲，卻不見李懷德回頭。
“唉，這都叫什麼事？”他滿腹怨氣。
傍晚被李懷德訓斥，滿大街找人，腿都跑斷了。剛才跟隨李懷德上門，本以為能憑此成為李懷德心腹，結果挨了一巴掌，還被嫌棄。
早知道不摻和這些破事了。
……
李懷德家，
“老李回來了，今天的接待會怎麼這麼晚？還順利吧？”
李懷德一進門，一個長相端莊。身材豐腴，乾練短發，身披一件絨毛睡衣的婦女迎了過來。
李懷德掃了眼，毫無興趣，“別提了，今天被一個小癟三坑了一把，栽了個大跟頭，連飯都沒吃。你去給我弄點吃的，我給咱爸打個電話。”
李懷德老婆一聽動身煮麵，李懷德則手搓了搓臉，振奮精神，才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過去。
“喂，爸，我有事……”
“有事？你小子現在膽大包天，誰都不放眼裡，你還能有事？”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
“爸，是我糊塗，當時我被氣糊塗了。”
李嶽父道：“行了，少說廢話，這事你打算怎麼處理？找過當事人了嗎，人家願意鬆口嗎？”
李懷德一聽更生氣：“別提了，那小癟三貪得無厭，還想讓我當眾道歉，讓我處理一個八級工，和街道辦主任，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
李嶽父沉默片刻：“條件雖然苛刻了點，但也不是不能答應。實話告訴你，這事沒那麼簡單，東北那邊向來護犢子，
再加上今年要求大量支援其他地方，那邊的廠長普遍意見很大，找他們基本沒戲。”
李懷德驚訝：“什麼？還有這種事？”
站的高度越高，他發現事情越棘手，似乎剛才咬牙答應趙虎的要求，才是最優解。
隻是他才剛撂下狠話，轉頭就找上門，他拉不下這臉。
李嶽父：“這也是人之常情，自己攢的家業被人分了，有意見很正常。出了這種事，也是他們樂意看見的。一句話，現在外憂很嚴重，內患得儘可能控製住。”
李懷德猶豫了下，“我還是想向那邊溝通一下，實在不行我就答應趙虎的條件。”
李嶽父：“既然你這麼說，那你明天找你們上級試試，總之，宜早不宜遲，儘快處理。”
又聊了幾句，李懷德揉了揉發脹的腦殼，心累地掛斷電話。
麵對嬌妻端來的麵條，他囫圇吃了兩口，便琢磨著明天怎麼開口，難以入眠。
李懷德難以入眠，而趙虎卻睡得很香。同樣睡得很香的還有四合院眾人，個個懷揣著敲詐趙虎的美夢入睡。
一覺睡到天亮。
趙虎起床從暖水瓶裡倒了點熱水洗漱，然後將昨晚李懷德帶來的飯菜熱了一遍，招呼石鳴幾人一塊吃。
現在是12月，天氣寒冷，哪怕放了一晚也不會壞。
“趙老弟，咱們今天有什麼計劃？”石鳴邊吃邊問。
郝正幾人也看了過來。
趙虎嘿嘿壞笑：“咱們今天，當然是去上班了，順便認識一下紅星軋鋼廠的八級鉗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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