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聾老太太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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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闖民宅，我今天就要為社會除害，把你們一網打儘。”易中海激動地叫嚷，眼裡綻放出得意的光芒。
多好的機會啊。
隻要王主任一來，警察一來，就能狠狠打擊趙虎一幫人的囂張勁。
他易中海也要支棱起來。
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對視一眼，拔腿就想往外跑。
“站住！”
一聲急促的喊聲，孫棟急忙跑了過來，見把人攔住，他鬆了一口氣。
“誰讓你們去報警的？易中海你好大的威風。我是街道辦的孫棟，現在正安排趙虎同誌住房問題，與閒雜人等無關。”
“還有，”他意味深長地掃了眼易中海，然後看向圍觀住戶：
“現在王翠芬已經被免職，街道辦沒有什麼王主任，以後街道辦的事，由我做主。”
“什麼？”易中海聞言頓時眼睛瞪大。
一陣冷風吹過，他心底發寒。
王主任……就這麼沒了！這怎麼可能？
他很想懷疑，很想質問，可這話是從孫棟口中說出來的，孫棟他也認識，街道辦副主任，根本沒有說謊的必要。
圍觀的住戶同樣十分驚愕，和易中海的恐慌不同，她們更多的是敬畏。
昨天趙虎被趕出四合院，短短一天時間，不僅重回四合院，連帶著王主任被免職。
這速度，這效率，她們已經默默把趙虎歸為不可得罪之人。
就連躲在屋裡偷聽的聾老太太，此時也無比震驚，眉頭緊蹙。
昨天王主任還信誓旦旦地吹噓：過陣子要趙虎好看，結果一天不到，人被免職，回家養老。
王主任如何她不關心，可讓她頭疼的是，王主任沒了，她的秘密怎麼辦？她的待遇還能維持嗎？
想再找個願意給她捂蓋子的人，太不容易。尤其是院裡還多了個身份不明的趙虎。
“唉，看來隻能向楊為民求助了。要麼把趙虎趕走，要麼和他打好關係。”她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心疼和無奈。
楊為民是她僅剩的底牌，易中海苦苦哀求，她都不願意浪費人情。
而且她和楊為民的關係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緊密。
楊為民當年隻是婁氏軋鋼廠的先進工人，她在軍統的安排下，救了楊為民一命。
直到四九城解放，楊為民成功活了下來，並找上門感謝。
漸漸的，楊為民一路風生水起，當上了紅星軋鋼廠的廠長，她憑借楊為民的關照，忽悠到了王翠芬。
不僅讓她待遇變好，還在附近流傳起模棱兩可，難辨真偽的傳言：她給紅j送過草鞋。
做這一切，隻為掩飾她暗地裡的另一個絕密身份，留下的深藏特務。
十幾年過去，平日裡她深居淺出，一直隱藏的很好，好到她都快淡忘自己的身份，以為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直到趙虎突然出現，強勢打破院裡平衡。
這心底的秘密，讓她不由得擔心起來。
正當聾老太太暗下決心的時候，楊為民和趙虎走了過來。
楊為民板著臉：“夠了易中海，我不知道你對趙虎同誌哪來這麼大怨氣不滿。但我告訴你……這事到此為止。否則，別怪我無情。”
趙虎翹著手不說話。
易中海則是氣的臉色漲紅，一臉憋屈。他堂堂一個八級工，竟然被威脅。
但形勢比人強，由不得他不服軟，正當他準備低頭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蒼老沙啞的聲音。
“小楊啊，是你來了？好久沒見你來看過老婆子我了。”聲音不急不緩地傳來，驚喜中帶著責怪，就像是長輩看見小輩一樣。
循聲看去，隻見聾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走來。
楊為民一看，嚴肅的臉上頓時露出笑容，他連忙上前攙住，“老太太，是您呐，最近廠裡事多，沒來得及看您，是我的錯。”
易中海看到這一幕心中狂喜，激動得快掉眼淚。
聾老太太終於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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