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禦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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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九陽來到院子裡，活動了一下肩膀。
這幾天修為漲得快，但修為漲了不代表戰力就跟得上。
況且這次曆練風險不小。
靠人不如靠己。
他站在院中空地上，想了想，從儲物令牌裡取出十柄普通鐵劍。
這些都是之前采購時順帶買的，品質一般，勝在便宜耐用，壞了也不心疼。
十柄劍一字排開，插在石縫裡，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冷鐵的光澤。
曹九陽深吸一口氣，雙指並攏，催動禦靈道功。
靈力絲線從他指尖延伸出去，一開始，他隻操控三柄劍。
三柄劍晃晃悠悠地升起來，在空中畫出三道歪歪斜斜的弧線。
勉強能飛，但軌跡一複雜就亂。
他想讓第一柄往左，第二柄往右，第三柄繞圈，結果靈力絲線在指間攪成一團，三柄劍哐當撞在一起，全部落地。
他加了把勁，把操控數量提到五柄。
這次更慘，五柄劍剛升起來沒兩息，靈力絲線就互相糾纏。
五柄劍在空中打轉、碰撞、互相絆倒，最後齊齊墜落，有一柄還差點削到他自己腳背。
曹九陽咬咬牙，一次性把十柄全開了。
靈力絲線瞬間繃緊，十柄劍同時升空。
那一瞬間確實壯觀，十道劍光在夜空中排開。
但僅僅維持了半息，靈力絲線一根接一根地崩開。
十柄劍在空中有過短暫的失控亂舞，然後全部砸落在地，叮叮當當響成一片。
曹九陽喘著粗氣，甩了甩發酸的手指，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
他想起師尊之前說過的話。
“你是在用手放風箏，線多了當然纏，你要學會的不是放線，是讓風箏成為鳥兒自己飛。”
當時他聽得雲裡霧裡，風箏自己飛？那還要放風箏的人乾什麼？
現在他站在一地散落的鐵劍中間，或多或少有了些理解。
他蹲下身，撿起一柄鐵劍，指尖在劍身上輕輕劃過。
如果每一柄劍都是一隻風箏，那他之前做的事情就是死死攥著每一根線，生怕它們跑偏。
線越多，纏得越緊，最後全部打成死結。
但師尊的意思是，他根本不需要攥那麼多線。
他隻需要給每件東西一點靈性，讓它們知道該去哪、該乾什麼。
他隻要告訴它們做什麼，不需要告訴它們怎麼做。
曹九陽站起身，重新把十柄劍插回地上。
這一次，他不再用靈力死死抓住每一柄劍，而是分出一縷靈力，輕輕點在劍身上。
那感覺像在劍上點了一下，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印記，就像給它們各自點化了一般。
他閉上眼，試著“告訴”第一柄劍：“去左邊，畫個圈。”
劍動了。
歪歪扭扭的，像一個剛學走路的孩子，但確實在空中畫了一個不太圓的圈。
曹九陽眼睛一亮，壓住心頭的激動，繼續“告訴”第二柄劍：“去右邊，畫個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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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柄劍同時在空中畫圖，各自走各自的軌跡，互不乾擾。
他不斷加碼，三柄、五柄、八柄。
起初還有些生澀，偶爾會有一兩柄劍偏離軌道，但調整一下靈力印記就能拉回來。
到後來，他越來越熟練，靈力印記點得越來越快，劍的反應也越來越靈敏。
不知不覺，黑夜散去，天邊泛起魚肚白。
晨光漫過院牆，落在院子裡。
十柄鐵劍懸浮在曹九陽身周，有的在畫圈，有的在畫三角，有的在走直線，有的繞著他緩緩盤旋。
四道軌跡交錯運行，各有章法，互不乾擾。
曹九陽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小有進展。
“九陽，吃飯了！”
王姐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來。
曹九陽一揮手，十柄劍整齊地落回地麵，排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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