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扮豬吃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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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風灌進腰間的裂口，女人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道被劃開的衣料，又抬頭看向曹九陽，眼底那抹漫不經心的笑意終於收斂了幾分。
“有點意思。”
曹九陽沒有接話。
他剛才那一掠，看似是衝著少年去的，實則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她。
他發現，羅盤是陣眼，這女人才是操控羅盤的人。
隻要逼她分心去顧自己，少年那邊的防線就會露出破綻。
而他又打不過這女人，那麼隻能使用一點下作手段了。
都說打架最好穿結實一點的衣服，不然打著打著就沒了。
不料女人伸手攏了攏腰間的衣料，指尖在裂口處輕輕一抹，那處衣料竟重新合攏，仿佛從未被劃開過。
曹九陽歎了口氣，可惜了。
看來下三路的招術不管用。
女人做這一切時，目光始終落在曹九陽身上。
“你肉身不錯。”
“比我魔體門大多數弟子都強。可惜了，不是我們的人。”
少年扯了扯她的袖口，語氣帶著不滿：“姑姑，你還誇他乾什麼？快殺了他！他剛才差點打到我了！”
女人低頭看了少年一眼，溫柔笑道：“知道了，別急。”
她抬手，指尖掐訣，又一道法術凝聚而出。
曹九陽心頭一緊。
上一次硬扛這一擊，他衣裳燒了大半，氣血翻湧，到現在胸口還在發悶。
再來一次，他未必接得住。
聖女的聲音從側方傳來：“曹九陽，羅盤！”
曹九陽循聲看去。
聖女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少年側翼，正與趙雪玉一左一右呈夾擊之勢。
霜妃劍在她手中泛著清冷的寒光，劍尖遙指少年手中的羅盤。
少年嚇了一跳，下意識把羅盤往懷裡縮了縮。
女修的法術遲滯了一瞬。
曹九陽抓住這一瞬。
他沒有去擋法術，也沒有去攻女修。
他雙腳蹬地，身形暴起，直撲少年。
女修冷哼一聲，指尖一轉，法術拐了個彎，朝曹九陽後背轟去。
聖女出手了。
霜妃劍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弧線，硬生生截在法術與曹九陽之間。
太陰劍胚的寒氣爆發，與那道法術撞在一起，轟的一聲悶響，竟是不相上下。
曹九陽見了，罵罵咧咧，很明顯，聖女沒出全力！
出工不出力，要好好懲罰教育一下了。
就這一眨眼的功夫，曹九陽已經撲到少年麵前。
少年驚叫一聲，下意識抬手去擋。
曹九陽沒有打他，而是一把扣住了他握羅盤的那隻手。
少年手腕一痛，五指被迫鬆開。
羅盤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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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九陽另一隻手接住羅盤，反手一扭，連人帶盤一起往後撤。
少年被他拽著胳膊拖了兩步，整個人踉蹌著撞進他懷裡，被他一掌按在後頸上。
“別動。”曹九陽說。
少年僵住了，聲音發顫：“姑姑……”
女人的動作停住了。
她站在三步之外，指尖還保持著掐訣的姿勢，但法術沒有發出來。
她的目光落在曹九陽按在少年後頸的那隻手上。
“放開他。”
曹九陽笑了笑：“你說放就放？莫名其妙攻擊我們，你們真是囂張慣了。”
女修沉默了兩息。
她臉上那層嫵媚的笑意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冰冰的審視。
她在打量曹九陽，像是在重新評估麵前這個少年的分量。
“你想要什麼？”她問。
曹九陽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羅盤。
陣法的波動還在持續，但他已經感覺到了變化。
羅盤在他手中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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