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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聲此起彼伏。
胡倩有點不習慣，但也沒說什麼。
兩人跟著一隊執法隊員走了一圈，又穿過幾條窄巷。
夜色漸深，風也涼了下來。
等他們巡完一圈回到執法堂門口時，胖師兄正站在台階上等著他們，臉上掛著笑，看起來心情不錯。
“好消息。”他朝兩人招了招手，“我費了好大力氣才說服了老大，給你們恢複原價報酬。”
胡倩眼睛一亮：“真的？”
“當然是真的。”胖師兄拍了拍胸脯，“我可是磨了好久的口舌，你們可得好好感謝我啊。”
胡倩連忙道謝：“多謝師兄！”
胖師兄擺了擺手：“不客氣，既然是原價報酬，那就快去吧，別耽誤了時辰。”
胡倩拉著曹九陽轉身就走。
曹九陽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胖師兄一眼。
胖師兄站在台階上，對上他的目光，朝他笑了笑，神情和方才一般無二。
曹九陽沒說什麼，轉回頭跟上了胡倩的腳步。
第二輪巡邏比第一輪要安靜了一點。
畢竟能徹夜熬戰的除了曹九陽目前也沒幾個。
就算有也隻是曇花一現，不像曹九陽，隻要他願意，可以一直不眠不休。
巡邏隊沙沙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響起。
胡倩走在前麵，全程沒有說話。
曹九陽跟在她身後，也沒有開口。
兩人各自想著各自的事。
等第二輪巡邏結束，天邊已經微微泛白了。
晨光從東邊漏進來，把院牆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青色的光。
執法堂內，胖師兄坐在案後，手裡拿著一本冊子，正低頭寫著什麼。
胡倩走上前：“師兄，我們來領報酬了。”
胖師兄抬起頭來，合上冊子，臉上的笑容比昨晚淡了幾分。
他看了兩人一眼，然後開口道：“昨夜749號區域發生了一起鬥毆，你們怎麼沒有去處理？”
曹九陽心裡暗道一聲：來了。
果然，胖師兄繼續說了下去：“罷了，念在你們第一天執勤，業務還不太熟練，就不重罰了。”
他低頭翻了翻冊子：“每人各扣五十靈幣報酬。”
胡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胖師兄從抽屜裡摸出兩個小布袋，推了過來：“這是你們的報酬，收好。”
布袋落在桌上，發出一聲輕微的碰撞聲。
曹九陽拿起其中一個，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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