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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酥皮笑肉不笑：“你看我像是害羞的樣子嗎？”
男人眨眨眼，笑了：“像，人不都說，女孩子害羞的時候會臉紅。”
“那你知不知道，人生氣的時候也會臉紅。”
“不知道。”
桃酥：……
“你在生氣？為什麼？”
桃酥反問：“那你為什麼要在我夢裡對我做那種事？”
“哪種事？”
“不要裝傻！”
男人麵上飛快閃過一絲心虛：“人類愛情發展到一定程度不都會那樣……繁衍？”
桃酥一把扯開他扣在脖子上的手，後退一步看他。
“我和你有愛情？”
“我們跳過那些繁雜無聊的過程，直入主題。”
“那是你的意願。”桃酥深吸口氣：“愛情是相互尊重，不是你拿你的想法套在我身上跟我說愛。”
“你懂什麼是愛嗎？”
桃酥本意想嗆男人，結果男人卻露出意料之外的迷茫之色。
他斂起臉上玩世不恭的表情，愣了許久才緩緩出聲。
“愛……不就是這樣嗎？”
他不顧桃酥反抗，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桃酥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每個人對愛的理解和表達不一樣，但絕對不隻有性，你懂嗎？”
能聽懂人話嗎？
桃酥算是徹底懂了。
這條蛇單純得很，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理解。
但俗話說，極致的單純就是殘忍。
“你教我。”他突然說道。
桃酥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他重複：“我說，你教我，什麼是愛。”
桃酥麵無表情：“我拒絕。”
“為什麼？”
“麻煩。”
“你不教我，我就永遠不會撤走你身上的標記，每天晚上都來找你。”
桃酥：……
死蛇！
桃酥從牙縫中擠出一行字：“行！”
蛇尾圈住桃酥的腰，桃酥帶到懷中，男人下巴放在女孩肩頭，依戀地蹭著。
明明是十分親近的行為，卻因桃酥剛正的表情，曖昧因子蕩然無存。
“撒開。”
“為什麼？我喜歡抱著你，你身上好軟，好香，好溫暖。”
桃酥冷漠道：“我並不想讓一個陌生人抱著我說你身體好軟好香好溫暖，謝謝。”
男人不情不願地放開桃酥。
兩人相對而坐，啥也不乾，就乾聊。
一晚時間悄然飛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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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桃酥從床上坐起，雙目無神。
男人沒有刪除她在夢境裡的記憶，所以她清清楚楚地記得她跟男人說了多少遍，**多一根不會讓愛人多愛你。
糟心的是，她還是記不起男人的樣貌。
一會還要晨跑，桃酥仿若被吸乾精氣，隻想躺屍。
趴床上扭了好一會，認命爬起來晨跑。
一連幾天下來，桃酥白天上課複習鍛煉身體，晚上入夢給蛇上課。
生活充實到桃酥想在房間裡用脖子跟房梁蕩秋千。
好在一番說教下來，男人總算能聽懂人話。
會穿好衣服，也不會再隨便對桃酥動手動腳，隻是他似乎知曉桃酥想要什麼。
每晚醒來桃酥都會忘記男人的模樣，隻記得夢中她們說過的內容。
這一點讓桃酥很鬱悶。
時間轉眼來到周末。
雲宸生日這天，桃酥起了個大早，明天就要演出，今天就要把舞台和其他東西準備好，時間緊迫。
歌劇社團演出的福利院位於聯邦軍校所在島嶼的邊緣，位於一座臨海的小鎮。
小鎮風景秀麗，民風淳樸，罕見地充滿自然風光。
桃酥坐和金宵四人以及其他歌劇社團乘坐公交到地方的時候剛好看到小鎮入口處幾個半大的孩子在追逐玩耍。
桃酥站在路邊，濕潤的風拂過臉頰，帶起絲絲涼意，裹了裹身上的披肩。
金宵在旁說道：“地點在鎮裡的露天廣場，我們今天要搭建好場地，明天場地就要用。”
桃酥點點頭，斂下眼底憂慮：“好。”
廣場位於小鎮中央，往前走一小段路就是福利院。
一行人到達目的地，開始緊張地忙活。
金宵指揮，幾人按照需要將材料搬到相應的位置。
中午休息，一行人打算到小鎮的燒烤店吃烤肉。
推開門，濃烈的市井煙火氣息撲麵而來，恍惚間，桃酥仿佛又穿越回了藍星。
“幾位想吃些什麼？”
金宵大手一揮：“把你們店裡的招牌都端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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