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鬥敗了的母雞
李文川進來,也見到了這一幕。
趙玉珠第一時間就委委屈屈看向他,“文川,你終於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真的都要被媽跟小妹逼死了!”
說著,她就嗚嗚哭起來了。
李文川沉著臉看向他媽,“媽,你又過來乾嘛!”
李母有些氣短,“我過來乾嘛?我不是聽到外邊的話,過來給你做主麼!”
李文思也不敢說啥了。
但趙玉珠可不願意這麼算了,抹淚道:“做什麼主?文川那是因為相信我,知道我不會乾出對不住他的事情。今天我表姐也當著大家的麵承認了,媽你現在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了嗎?”
李母不認輸,道:“鬼知道你表姐是不是為了幫你,才給你扛下這個名聲的!”
一旁的燕嫂子歎了口氣,不過她什麼都沒說。
但宋嫂子可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她都快要憋不住了。
隻是想到趙玉珠剛剛都動刀了,她就忍著不說。
可是等這場鬨劇都散了,大家該乾嘛乾嘛去的時候,她可就憋不住了!
聽著花嫂子等人話裡話外都是對蘇綠筠的嘲諷跟鄙夷,說蘇綠筠去偷人那是很說得過去的。
畢竟之前周長東沒在家,現在在家又成了植物人。
所以她去偷人還算是情理之中!
宋嫂子聽到這些話,壓抑著激動道:“你們可真是傻啊,這都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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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花嫂子等人不解。
宋嫂子道:“長東媳婦這是故意把事攬過去的啊!”
她二話不說就把蘇綠筠讓她去交代孫從興的那些話說了一遍!
在場幾人聽了都是目瞪口呆,“啥?這是她讓你去找孫從興說的?”
“是啊!燕嫂子她也知道,你們要是不信,也可以去問她!”宋嫂子道。
這突如其來的真相,真是叫大家費解,“可是,這是為啥啊?”
“為啥?”一直沒說話的葛嫂子冷笑,“你們沒看到剛剛趙玉珠為了逼她表姐出來背黑鍋,都快狗急跳牆了麼?這要是豁出去,不得出人命?”
葛嫂子是從頭到腳都一點不懷疑蘇綠筠的,哪怕蘇綠筠剛剛都站出來承認了,她也不懷疑她!
因為她是親眼看到趙玉珠才是跟孫從興拉拉扯扯,且有金錢來往的!
昨晚上更是,要不是被洗頭洗到一半跑出來通風報信的蘇綠筠壞了事,她們可就能抓趙玉珠跟孫從興一個現場了!
這種種證據全都是指向趙玉珠,跟蘇綠筠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宋嫂子嗯嗯點頭,“對啊,長東媳婦就是怕是了出人命,一邊把這事大包大攬到她自己身上,還叫我出來告誡孫從興不要再刺激她表妹,不然就是一條人命了!要是筒子樓出了人命,那還能住人?”
“原來如此!”大家紛紛恍然。
然後口風立刻又翻轉了,“我剛剛就覺得奇怪,我看長東媳婦對那姓孫的滿臉都是嫌棄跟厭惡!”
“是啊,把那姓孫的貶得一無是處,說他尖嘴猴腮麵黃肌瘦,還沒她穿上高跟鞋高,還說周長東是狼他是狗,她跟過來狼的女人瞧不上一條狗!”
“對對,我還納悶都這麼嫌棄了,怎麼還能好上?”
“原來都是為了給她表妹扛事兒!”
“……”
很快,經過宋嫂子的嘴,大家就明白事情的真相了。
自然而然,這個消息又傳到了李母還有李思文母女倆耳朵裡。
母女倆二話不說,就又衝過來打趙玉珠!
這個時候李文川已經回工地去了,自然沒人護著趙玉珠。
趙玉珠沒有防備之下,就被母女倆壓在地上一頓捶!
“媽,你們這是乾嘛!”趙玉珠羞憤道。
“你這個不要臉的騷貨,還敢問我們乾嘛,差一點還真是被你給糊弄過去了,我猜的過來一點沒錯!”李母氣得不行。
李文思也是使勁掐,就像容嬤嬤掐格格那樣下狠勁,還一邊說道:“媽,這樣的女人怎麼能進咱家門?咱家臉都被丟儘了,讓她跟我三哥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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