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滯在了原地，胳膊還舉在半空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黑板。
四幅畫排成一排，畫裡的細節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洛清歡慢慢走到黑板前麵，站在那四幅畫前，目光從第一幅挪到第四幅，又挪回來，反反複複看了好幾遍。
洛清歡站在黑板前，背對著秦軒：“你剛才畫的？”
“嗯，你睡覺我沒什麼事做，隨手畫的。”
洛清歡伸出手，指尖懸在那幅《同桌》的畫麵前，隔著幾厘米，沒敢碰上去。
粉筆畫的東西，一碰就花了，洛清歡可舍不得。
洛清歡又看了一會，掏出手機，對著四幅畫拍了一張照。
拍完她把手機收好，走到秦軒麵前，仰頭看著他：“秦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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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有那麼一個十八歲的洛清歡，坐在你前麵，你上課把筆記推給她看，她會不會喜歡你我不知道。”
秦軒看著她。
洛清歡抿了抿嘴唇，把後麵半句說完：“但現在的洛清歡，肯定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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