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認真地解釋道：
“靈能是一種存在於宇宙中的本源能量。它不同於普通的物理能量，更接近於……意識的延伸。當個體的精神力量強大到一定程度時，就能夠感知並調動這種能量。”
“它能做什麼？”路遠追問。
“很多。” 妮娜的聲音變得深遠了一些，“基礎的運用包括念力移物、能量塑形、精神感應。更高層次的運用——理論上——可以影響時間的流速、撕裂空間的結構、甚至扭曲現實的法則。”
路遠沉默了幾秒。
“聽起來有點像戰錘40K裡的亞空間靈能。”
“亞空間？” 妮娜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好奇，“那是什麼？”
路遠簡單地給她科普了一下戰錘40K的設定：亞空間是現實宇宙的鏡像維度，充滿了混沌能量和邪神，靈能者通過與亞空間連接獲得力量，但也麵臨著被腐化和惡魔附身的風險。
妮娜聽完，認真地搖了搖頭：
“這個宇宙裡並沒有類似亞空間的維度。但是——充滿特殊能量的維度確實存在。我能隱約感知到它們的存在，像是層層疊疊的紗幕，包裹著我們的現實宇宙。”
路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妮娜，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關於靈能、關於維度、關於那些能量——你怎麼會懂這麼多？”
妮娜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低落：
“我不知道。”
“不知道？”
“嗯。我一出生就知道這些。它們像是刻在我的基因裡一樣，自然而然地就存在於我的記憶中。”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茫然和不安，“我知道很多東西，但我不知道為什麼知道。我的過去是一片空白，我隻知道自己是誰，卻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
一旁的諾薇也難得安靜了下來，輕聲補充道：
“我也是。我什麼都不記得。我隻知道自己是一隻蟲族，知道一些本能的知識，但關於過去——關於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全都沒有。”
路遠看著她們兩個，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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