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很能打？”
“你們以為自己可以挑戰一個維度領主？”
“我很清醒。”塔瑪拉懸浮在半空中，黑色的蛇尾在身後緩緩擺動，紫色的紋路在她身上如同活物般遊走，“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你們知道我為了維持這個空間站的平衡，付出了多少代價嗎？”
“我做到了一切！一切！”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整個大廳都在回響。
“可是你們——你們這幾個小鬼——”
塔瑪拉緩緩遊弋到被壓在牆壁上的路遠麵前，蛇尾優雅地盤旋在身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路遠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艱難地站起身："老師，我們隻是想救你。"
“救我？”塔瑪拉冷笑。
“我這一輩子，該做的事情都做了，該創造的東西都創造了，該留下的遺產也都留下了！我死在這裡，沒有任何遺憾！”
“你們為什麼要來救我？！”
沒有人回答。
妮娜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拄著光劍，喘著粗氣。諾薇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的裝甲多處破損。
路遠站了起來看著塔瑪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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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路遠開口了！
“難道不想親眼看看，你創造的這些技術，在這個宇宙中能走多遠！”
塔瑪拉愣住了。
“難道不想親眼看著，你的學生，用你教給他的東西，在這個宇宙中闖出一片天地？”
“你想不想親眼見證，你一生的心血，在星辰大海中綻放出屬於它的光芒？”
路遠朝她伸出了手。
一把掐脖子！紫色的雙眸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嗎？！你以為你能改變一切嗎？！”
她鬆開了手，路遠落在地上。
“……算了。”
"你們不懂什麼叫代價。更不懂什麼叫責任。你們以為憑著一股熱血，就能扭轉所有既定結局？"
“你們還年輕，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去成長，探索，求知。沒必要為了一個注定要死的人搭上性命。”
她轉過身去，背對著四人，抬手指向大廳角落的一條通道。
“那條路是備用出口，乘坐應急電梯直達能夠底層逃生艙。”
“走吧……”
塔瑪拉背對著三人。
隨機傳出一陣既仿佛自言自語，又像是靈魂拷問般的呢喃。
充滿了化不開的自嘲與蒼涼。
“嗬……真是……難看啊……塔瑪拉·莫裡蒂亞……”
“居然……也會有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的一天……還是……如此天真可笑的……幻想……”
以太感染的分界線仿佛成了連接兩個世界的帷幕，傳遞著另一端，那個正在與深淵融為一體的靈魂最後的獨白。
“幾個月了……還是幾年了？記不清了……”
塔瑪拉的聲音斷續傳來，伴隨著能量流動的微弱嗡鳴。
“………想讓我崩潰……屈服……想把我……變成它們想要的……玩物……”
她的聲音裡透出一絲壓抑不住的戰栗。
“……真是……低劣到令人作嘔的把戲……”
她的語氣驟然變冷，帶著一種屬於頂尖科學家的居高臨下的蔑視。
“把我當成什麼了？未經世事的實驗體嗎………就妄想摧毀我的意誌？可笑！”
但冷蔑之後，是更深沉的疲憊。
“……可是……真的……很累啊……一個個瘋掉、死去、變成怪物……董事會那群蠢貨……隻知道爭權奪利、掩蓋真相……連那個白癡……都能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她的聲音低沉下去，仿佛陷入了某個不願回憶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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