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弄啊!」
愁容滿麵的劉瑾看了他一眼。
「這錢,咱們自己出。」
惜薪司管事孫貴滿臉肉疼,在旁邊急的直跺腳。
「自己出?!向來都是咱們內廷太監出宮抄別人的家,撈那些外朝文官的油水,什麼時候輪到咱們自己往外吐銀子了?!」
「大乾立國百年,就沒聽說過皇帝找太監要錢的道理!」
「要咱家說,憑什麼拿咱們自己的私房?咱們手裡管著那麼多商戶、皇莊,也學皇上的法子,帶人抄了底下那些商賈掌櫃的家,把虧空填上,不就的了?!」
「啪!!」
一記耳光突然落下,聲音又脆又響!
孫貴被打的原的轉了半圈,嘴角也滲出血來。
他捂著臉,又驚又怒的瞪向剛剛動手的劉瑾。
「劉瑾!你、你敢打咱家?!」
「打你?咱家這是救你的狗命!!」
指著孫貴的鼻子,劉瑾壓低嗓音破口大罵,唾沫噴了他滿臉。
「你個瞎了狗眼的蠢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玩意兒,還敢學皇上去抄別人的家?!」
「皇上手裡有什麼?有禦林軍,有三大營,還有西廠的刀!你手裡呢?!幾把掃帚,還是禦膳房那幾把切菜刀?!」
「你們這幫蠢貨,不會真以為,剛才皇上是在跟咱們商量,是他娘的在跟咱們哭窮吧?!」
劉瑾死死盯著幾個太監,聲音壓的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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