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無雙一聽這話,不僅沒有畏懼,反而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真靈境?聽起來比那個蘇墨要強不少。大哥,咱們是直接殺過去,還是先找個地方落腳?”
寧元白拎起劍,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落腳?這諸天萬界,本座所到之處,便是家。”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那三萬名神色肅然的老兵。
“兄弟們,換裝!凡是這白金重甲裡的本源力量,通通煉化了!今晚,咱們去那起源城裡喝酒!”
“殺!殺!殺!”
吶喊聲再次震碎了紫色的雲層。
三個時辰後。
三萬名老兵已經將那些衛兵留下的白金甲胄和兵刃徹底煉化。原本暗金色的煞氣中,竟然隱隱多了一層淡紫色的流光。
這是起源之地的法則力量,雖然不多,但已經足夠讓他們在這片土地上自由行走。
寧元白立於一頭巨大的翼龍背上,白袍飛揚,歸墟劍斜指大地。
“出發,目標起源城。”
大軍動了,如同一道暗金色的洪流,在那紫色的荒原上瘋狂推進。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不少起源之地的原住民。那些穿著各色長袍的強者,原本正悠閑地在荒原上尋找靈藥,可當他們看到這支殺氣騰騰、從未見過的軍隊時,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
“那是什麼軍隊?為什麼他們身上的氣息和咱們完全不同?”
“瘋了!那是從‘棄筆之地’出來的墨靈!他們怎麼敢在這起源之地明目張膽地行軍?”
“快看領頭那個白衣人!他手裡的劍……竟然在吞噬空氣中的紫月精華!”
寧元白根本沒有理會這些路人的驚恐。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那座越來越近的巨大城池上。
起源城的城牆高達萬丈,通體由一種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紫金礦石築成。城牆上刻滿了無數複雜的防禦陣法,即便隔著數裡地,都能感覺到那股撲麵而來的壓迫感。
此時的城門口,上千名身穿紫金重甲的精銳衛兵正嚴陣以待。
他們顯然已經收到了統領被殺的消息。
“城主大人有令!凡闖城者,格殺勿論!”
一名身穿暗紅色鎧甲的將領踏空而出,他手中的長劍遙指寧元白。
寧元白立於翼龍背上,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規矩是強者定的。從今日起,這起源城的規矩,由本座來定!”
他猛地握緊歸墟劍,體內的鴻蒙仙劍體徹底爆發。一股潔白到極緻的劍氣,衝天而起,將那紫色的雲層徹底撕裂。
“鴻蒙一百七十劍,破陣!”
那一劍劈出,整片荒原似乎都在這一刻陷入了死寂。
在那將領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號稱萬劫不滅的起源城防禦結界,在接觸到寧元白劍芒的瞬間,竟然像是一塊脆弱的玻璃,崩碎成了漫天殘渣。
寧元白拎著劍,在那漫天紫金碎片的映襯下,身形緩緩落在城門內。
他看著那些驚恐萬分的守衛,語氣平淡。
“這城,本座要了。誰贊成?誰反對?”
全場死寂。
城門內的守衛們甚至忘記了呼吸,他們獃獃地看著那漫天落下的紫金碎片。那些碎片曾經是他們最引以為傲的城防結界,足以抵擋聖境強者的全力一擊,可現在卻在那白衣男子的劍下,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
領頭的那名暗紅鎧甲將領,手中的長劍都在劇烈顫抖。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白衣人身上散發出的殺機,已經濃鬱到了一個讓他神魂都要凍結的地步。
“你……你到底是誰?棄筆之地的墨靈,絕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
他強忍著心中的恐懼,發出一聲沙啞的嘶吼。
寧元白擡起眼皮,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本座的名字,你不配知道。本座隻問一句,這城主府在哪?”
寧元白每往前走一步,腳下的青石闆都會因為承受不住那種無形的劍壓,瞬間化為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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