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以後進行實彈射擊,說不定也能給他們一個驚喜。
魏善甲看看沈硯,又看看尕娃,忽然警覺起來。
“不是,你不會也會打槍吧?”
尕娃搖了搖頭。
“我沒摸過槍嘛。”
魏善甲稍稍放心。
“那就好。”
“大家都是第一次,誰也別裝老兵,等正式打靶,咱們三個再一起比!”
尕娃憨厚地笑了笑。
“好嘛。”
“不過你要是輸了,可不要說槍認生、不聽你的話嘛。”
魏善甲臉一黑。
“還沒打呢,你怎麼知道我會輸?”
“我不知道嘛。”
尕娃認真回答:
“但是你每次和沈硯比,被吊打之前,都很有信心嘛。”
梁崢嘴角抽了抽。
這句話不但紮魏善甲的心窩子,連他的心窩子都一起紮了!
高振海懶得再聽幾人鬥嘴,抬手敲了敲床架。
“行了,都準備休息!”
“一個個槍還沒摸到,先把自己當神槍手了?”
宿舍裡頓時響起一陣笑聲。
魏善甲還想嘴硬幾句,窗外卻忽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
下一秒,一聲驚雷滾過營區。
轟隆!
巨大的雷聲震得窗戶都微微發顫。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和屋頂上,劈裡啪啦響成一片。
眾人下意識看向窗外。
疆區平時乾燥少雨,這麼大的暴雨並不常見。
剛開始還能看清營房外的道路,沒過幾分鐘,密集的雨水便在探照燈下連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狂風卷著雨幕拍打窗戶,閃電一道接著一道劃開夜空。
緊接著,轟隆隆的雷聲響起。
疆區,下大暴雨了!
魏善甲走到窗邊看了一眼。
“好家夥,這雨要是一直下,明天操場不得變成魚塘?”
“那自己明天還怎麼練體能?”
尕娃的臉色卻沒有那麼輕鬆。
他從小在疆區山裡長大,知道這種天氣意味著什麼。
這裡隻是營區,排水和道路都修得很好。
可山溝、河穀和一些地勢低的村鎮,一旦遇上這種短時間的強降雨,很容易出事。
他盯著外麵看了一會兒,低聲說道:
“這雨太急了嘛。”
“山裡要是也這麼下,怕是不好。”
其他新兵則是看著暴雨鬆了口氣,明天終於能多休息一天了!
高振海看了尕娃一眼,又看向窗外。
不過他沒有多說,隻是催促眾人儘快洗漱休息。
訓練了一整天,二班很快安靜下來。
魏善甲躺在床上,腦子裡還在琢磨打靶的事情。
他甚至已經提前想好了。
沈硯第一次打移動靶滿環,自己要求也不能太高,先打個九十環就行。
要是狀態好,說不定還能衝一衝九十五環。
至於尕娃,一個放羊練出來的石頭射手,確實不能小看。
他想著想著,竟然夢見自己站在靶場上,十發子彈打出十個十環,整個新兵連都在為他鼓掌。
尕娃閉上眼睛以後,腦子裡卻一直跑過一隻隻黑山羊。
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右,中間還夾著一頭狼。
他睡著之前,心裡還在計算到底該往前麵瞄多少。
梁崢本來已經不願意再想射擊成績,可夢裡依舊沒能逃過。
沈硯拿著一張滿環靶紙追在他身後,一臉認真地問:
“梁排,這個真的不難,你怎麼沒滿環呢?”
梁崢在夢裡跑得比吉普車還快。
沈硯睡前則把白天的射擊過程簡單複盤了一遍。
從據槍、瞄準、呼吸到移動靶提前量,每一個環節都在他的腦海裡重新過了一遍。
窗外的雨越來越大。
沒有人知道,這場暴雨會徹底打亂新兵連接下來的訓練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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