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概念,就成了這片空間內,必須被清除的“罪”。
然後,執行,刪除。
整個過程,簡單,高效,不講任何道理。
做完這一切的江澈,卻像是真的隻是隨手趕走了幾隻嗡嗡叫的蒼蠅。
他甚至還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件廉價運動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那副嫌棄又怕麻煩的樣子,彷彿剛才那毀天滅地的場景,隻是弄髒了他衣服的一粒灰。
做完這個動作,他才終於轉過身。
他緩步走到依舊處於巨大震撼中,跪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的淩霜月麵前。
淩霜月擡起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與無盡的震撼。
她看著前輩走到自己麵前,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前輩,是來扶我起來的嗎?
是要關心我的傷勢嗎?
然而,江澈的視線,隻是在她那張沾著血汙的臉上停留了零點一秒。
然後,便徑直略過。
他沒有問她傷勢如何。
也沒有說一句“你辛苦了”。
他隻是彎下腰,伸出手,一把從她懷裡,將那個被她用生命死死護住的巨大手辦盒子,拿了過來。
動作行雲流水,理所當然。
彷彿這才是他此行的唯一目的。
江澈抱著那個巨大的盒子,左看看,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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