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泰山印】的傢夥因為感應到了舊主的氣息，下意識地發出了一絲牽引波動。
而處於“自動駕駛”模式的畫舫，本著“不僅要送佛送到西，還要順路把垃圾帶走”的原則，自動修正了航線，決定先把這玩意兒送回來。
“嘖，真是個麻煩精。”
小鍾嫌棄地看了一眼【泰山印】，然後把目光投向了下方那個巨大的廣場。
雖然是在高空，雖然有迷霧遮擋。
但她依然清晰地感應到，在那個廣場上，正跪著一大片如同螻蟻般渺小的人類。
那股衝天的、如同實質般的悔恨與祈求之意，即便是隔著幾千米的高空，都熏得小鍾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這幫人……怎麼還在啊？”
小鍾撇了撇嘴，心裡替父皇感到一陣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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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不吃不喝跪在這幾個月了吧？
真是毅力感人，但也真的是……太閑了。
就在這時，睡夢中的江澈似乎是被下方的某種氣場觸動，微微皺了皺眉，翻了個身，有些不耐煩地把毯子拉過頭頂，把耳朵捂住。
“吵……”
雖然下方並無人聲喧嘩，但那種幾千人匯聚在一起的強烈意念，對於此時感知力全開的江澈來說，就像是半夜有人在他耳邊開著擴音器播放懺悔錄。
哪怕是在夢裡，都讓人覺得心煩意亂。
看到這一幕，淩霜月的眼神瞬間冷到了極緻。
她的手，已經握住了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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