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接過那張簡陋的“欠條”。
看著上麵連“法棍折舊費”都算得清清楚楚,她又好氣又好笑。一百億,他算得跟菜市場的蔥薑蒜一樣認真。
“沒錢。”
冷寒煙把欠條拍在桌子上,身子向後一靠,修長的雙腿交疊,“第九區的財政你也知道,都被用來修城牆了。要錢沒有,你看著辦吧。”
“沒錢?”
陸青河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堂堂鎮魔司司長,想賴賬?這可是我的血汗錢!”
“就是賴賬。”
冷寒煙拿起筆,在那張欠條的右下角——原本應該是“欠款人”的位置,唰唰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但這還不夠。
她筆鋒一轉,直接把名字簽在了一行小字的後麵。
那行小字本來寫著:【債權人配偶(擔保)】。
“喏。”
冷寒煙把紙條貼在陸青河的腦門上,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笑意,眼波流轉。
“錢還不上,人抵給你了。”
陸青河拿下紙條,看著那個簽在“配偶”欄裡的名字,愣了兩秒。
隨即,他嘆了口氣,把紙條小心翼翼地折好,揣進兜裡,貼著那把剔骨刀放著。
“這就有點麻煩了。”
他看著冷寒煙,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卻更多的是寵溺,“這筆生意虧大了。一百億買個老婆,還得負責做飯、洗衣服、打架、甚至還得負責暖床。”
“怎麼?你不樂意?”冷寒煙挑眉,手指輕輕勾住他的衣領。
“樂意,相當樂意。”
陸青河順勢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不過現在,該睡覺了。明天還得早起。”
“早起幹嘛?回第九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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