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蓋上。
世界清靜了。
魚人軟綿綿地倒下，正好倒在陸青河剛才比劃的那個位置。
加上之前那兩隻的屍體（陸青河順手從河裡撈了回來），三隻魚人整整齊齊地躺成一排。
“開始幹活。”
陸青河挽起袖子，開始揮舞鐵鍬。
挖坑，填土。
他的動作熟練而專業，每一鏟土都蓋得嚴嚴實實，甚至還特意把土拍平，確保看不出任何痕跡。
十分鐘後。
地下河岸邊多了三個微微隆起的小土包。
陸青河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泥。
“深海生物含有豐富的磷和鈣，是上好的有機肥。”
他擡頭看了看頭頂的洞口，“明年這塊地要是種上蘿蔔，肯定長得跟大腿一樣粗。”
處理完“垃圾”，陸青河並沒有急著上去。
他走到暗河邊，蹲下身，洗了洗鐵鍬上的血跡。冰涼的地下水沖刷著剷頭，很快恢復了原本的鐵青色。
他的目光順著河流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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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暗河通向更深的地底，那裡漆黑一片，卻隱隱傳來一股更加濃烈、更加令人心悸的氣息。
就像是有一頭龐然大物，正蟄伏在黑暗的盡頭，緩緩呼吸。
“海鮮市場嗎……”
陸青河甩幹鐵鍬上的水珠，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以後不用去超市買魚了。”
他腳尖一點，整個人如同一隻大鳥，順著豎井騰空而起。
……
回到後院。
陸青河把之前挖出來的土重新填回那個大洞裡，又從旁邊的花壇裡移了幾株月季花種在上麵，稍微遮掩了一下那翻新的泥土痕跡。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完全黑了。
“老公？”
二樓陽台的落地窗被推開，穿著絲綢睡衣的冷寒煙探出頭，有些疑惑地看著樓下，“你在下麵幹什麼？我剛才好像聽到‘砰’的一聲？”
“哦，沒事。”
陸青河把鐵鍬立在牆根，仰起頭，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剛才有幾隻大老鼠想打洞偷菜，被我趕跑了。我順便把地翻了一下，鬆鬆土。”
“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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