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了，一點都不癢！”秦羽掀掉被子起身。
嘴硬著不癢，結果洗漱過後在大門口逗狗的時候還在抓抓撓撓。
“真煩！”秦羽怒音小聲碎碎念。
“外婆，有花露水嗎？”
“怎麼了，女朋友被蚊子咬了？”這真是怪了。
外婆一邊翻找，一邊說道，“看來蚊子也愛香香的小姑娘。”
“是啊。”洛綺雲怪笑著。
沒辦法，洛綺雲隻能找外婆要來花露水，拉著秦羽坐下，給他擦上。
“不是說不癢嗎，怎麼撓了半天？”洛綺雲讓秦羽把手放在她膝蓋上，花露水倒在指尖，擦在秦羽指節的大包上之後慢慢揉了揉。
“我不明白。”秦羽視線往上。
“這才四月份。”
今天氣溫十八度，大晴天，萬裡無雲，春風微拂。
怎麼看都不是蚊子的刷新環境。
“而且為什麼咬我不咬你？”秦羽捏著洛綺雲下巴，轉動著在她脖頸上搜索，想看看有沒有蚊子留下的大包。
“我怎麼知道。”
早飯是一碗麵條。
昨晚外婆做的炸肉丸和炸魚作為湯底，麵湯很鮮。
一家人坐在大門前的庭院吃飯，外公坐在台階上，其他人搬了張凳子隨處坐下。
“你吃麵條嗎？”秦羽坐在大黃狗旁邊，挑了根麵條，放進被秦心語炸成大鼓包的狗盆裡。
“汪！”
“她跟你小時候一樣，吃飯的時候喜歡逗狗。”外婆捧著碗，微笑著說。
洛綺雲咀嚼著肉丸，點點頭。
外公第一個吃完早飯，將筷子夾在碗底，這表示他不吃了。
“鍋裡還有。”外婆視線緊盯著老伴。
“不吃了。”
“吃這麼點啊？”
“有點鹹。”
外婆不認可這樣的評價，飛了記眼刀之後碎碎念。
“他就是家裡有客人，裝斯文，老鬼。”
吃過飯，外公換了身衣服，準備去耕地，開著機耕船轟隆一陣之後出發了。
放下碗，洛綺雲想去看看耕地是個什麼流程。
於是外婆給兩人找了遮陽的草帽，還有雨鞋，遞給兩人之後讓他們騎上自己偶爾買菜出行用的電動車。
“知道路嗎？”外婆幫秦羽係好草帽，又說了一下該怎麼走。
“現在知道了。”洛綺雲騎上車，一擰電門，秦羽撞在她後背。
“慢慢擰，車子跟我老人家一樣，年紀大了，不聽使喚。”外婆揮手目送兩人離開，還不忘讓洛綺雲騎慢點。
出發之後走了一段，洛綺雲突然停下。
“水田在哪兒啊？”
“……”
秦羽看她剛才頻頻點頭，還以為她真聽進去外婆說什麼了呢。
“下來，我來騎。”
兩人交換位置，後座上的洛大小姐一把抱緊秦羽。
這個時節的氣溫剛好，陽光也不猛烈。
甚至連空氣濕度也恰到好處，不會像秋冬時節幹得割喉嚨，又不至於一吸一口水汽。
到地方之後，外公正在給柴油發動機水箱加水。
洛綺雲湊過去，表示自己想學一學。
外公點了根煙，看了她一眼。
“能行嗎？”
“能行！”
半個小時之後，洛綺雲先跟著外公熟悉了一段，然後很快就上手了。
雖然操作不太熟練，但好在沒有出現衝進灌溉水渠的情況。
在水田裡亂開一氣之後，洛綺雲還是放棄了。
“我也是種地的一把好手吧。”她還向外公炫耀自己的天賦呢。
“哈哈。”外公難得一見的笑了。
“……”
老頭笑話她呢。
“等我死了，這地就留給你種，要是一年下來能有六百斤畝產就算是老天開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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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過年的時候怎麼沒發現外公還會懟人呢。
耕地失敗，洛綺雲有些失落。
“別灰心，至少外公願意把地留給你，還算是認可你的態度。”秦羽鼓勵道。
“真的嗎？”
“真的，當然他後半句話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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