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師承義妁?“啾!啾?”
小胖鳥看不懂王晉有些生無可戀的表情,但是它能分辨出來王晉並不想理它,似乎有些焦急的在桌案上蹦躂著轉圈圈,
“啾啾啾!”
王晉捏起胖乎乎的信鳥,忍不住在手上顛了顛,邊取信,邊無奈。
這個小東西,每次去王莽那,都會被好吃好喝的供著,這次又胖了,看來是真沒少吃。
和孫尚香二樣不差。
王晉莫名的覺得孫尚香一心乾飯的樣子和小胖鳥很像。
似乎確認了王晉不會給它吃好吃的,小胖鳥在還沾著些許塵土的桌案上蹦躂了幾下,氣呼呼的飛走了。
王晉看著小胖鳥那彩色的尾翼徹底消失不見,才扶著綉榻的邊緣,緩緩地躺下了。
“嘶……”
王晉疼的齜牙咧嘴,忍不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這傷害不緻命,疼起來可是真的要命。
不過,他倒是可以用這個理由,在家裡好好摸魚幾天。
天天早起去朝堂露臉,還要被各路妖魔鬼怪算計,後腦殼還沒好,又挨了一劍,王晉隻想好好躺屍一會。
反正,王晉就算不上朝,朝堂上的事情,也一件都逃不開他的眼睛。
畢竟,原主這麼多年不是白混的,明裡暗裡的勢力,不說一抓一大把那麼誇張,也絕對能稱得上一個“不少”。
雖然和朝堂上這些老東西製衡沒什麼問題,但是想要以一己之力同時去對抗那麼多人,還是不行的。
終於躺平緩和的舒服了些,王晉剛想把王莽給的信掏出來看看,暗衛林一就突兀的落在了他的榻邊。
王晉:……每次就你不走尋常路。
似乎沒有預料到王晉是醒著的,而且正用一種一言難盡的表情看他,林一多少有點尷尬,但是作為頂級暗衛的修養讓他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身形纖長的暗衛低頭,恭恭敬敬的呈上來一個瓷質的小罐子:
“大人,這是京城最有名的金瘡葯。”
王晉有些疑惑的接過,最有名的金瘡葯,不僅可以加快傷口的癒合,還有一定的鎮痛作用。
賣這個葯的店,全京城好像隻有一家,那家還是定期限量供應,每次都被搶購一空。
原身之前的剛好用完,新做的還沒開始賣,林一去哪搞得?
王晉捏著小瓷罐子,擡眼問他:
“你從哪弄的?”
王晉敏銳的從林一低垂著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尷尬,頭好像更低了些:
“我搶的。”
王晉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這個暗衛果然是個人才啊。
而後王晉把那小小的瓷罐子往他手上一放,“那你給我上藥吧。”
“是。”林一恭敬應了,拆開包紮傷口的細布,隨著染血的布條一點一點的扔到地上,那劍傷更加清晰的呈現了出來。
林一定了定神,拿烈酒浸過的乾淨細布為王晉擦去血跡。
王晉疼的麵色扭曲,忍不住在心底問候起魏忠賢來。
金瘡葯溫涼,幾個呼吸之間就壓住了烈酒帶來的火辣辣的痛楚,王晉稍微鬆了一口氣。
林一大概是想掩飾一下尷尬,邊為王晉包上新的乾淨細布,邊說,
“這家店主稱自己師承義妁,藥效更好些。可是未曾聽過有名叫義妁的名醫,叫他說義妁是誰,他又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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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晉疼的有些迷茫的眼看向林一,
“義妁?”
“是,不過之前倒是未曾聽說,這義妁是何方人士,有如何本事,”林一將金瘡葯的罐子蓋好,放在王晉枕邊,
“難道大人聽過義妁?”
王晉疼的有些暈乎,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人需要注意:“你安排人留意些,如果找到義妁的行蹤,第一時間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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