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的甜味,耳朵裡似乎還迴響著兩位大姨絮絮叨叨又充滿生氣的家常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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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還是記不住誰是誰,但她模糊地知道,這裡不隻有程秋霞,還有很多人,他們都有名字,他們各有各的日子,各有各的歡喜和煩惱,像無數條細小的溪流,共同匯成了這片黑土地上鮮活的生活。
程秋霞抱著她,走在回家的雪路上,腳步踏實而平穩。
“飛飛困了吧?咱回家睡覺覺。”程秋霞的聲音帶著笑意,“明天大姨給你烀大骨頭吃,好不好?”
程飛閉著眼睛,含糊地應了一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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