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打到別人家孩子身上啊,那張寡婦家的事,是不是也是他乾的?”
“肯定是他,”李風花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他交代了,那天晚上在鄭隊長家喝酒,中途假裝上廁所,溜出去的。他對咱屯子熟門熟路,翻牆進去想偷點值錢東西,沒想到張寡婦醒了,他應該是想一不做二不休把張寡婦和小玲一堆捆了賣了,誰想到張寡婦誰啊,莊稼地裡一把好手厲害著呢,還那麼虎,跟他打起來了,他怕暴露,推倒小玲就跑了!”
幾個女人聽得一陣後怕,又忍不住罵那郵遞員心黑。
“那……他就一個人?沒個同夥?”王淑芬心思細,提出了關鍵問題,“偷孩子還好說,可要把孩子運出去,他一個郵遞員,目標也太大了點吧?”
這話問到了點子上。李風花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揭秘的興奮:“問著了!鄭隊長他們也逼問這個呢,那小子一開始嘴硬,後來扛不住揍,好像吐露了點口風,說……說是有個接應的‘老表’,在外麵接貨……但具體是誰,他死活不肯說,說是說了他家在縣裡的媳婦孩子就完了!”
“老表?”趙媒婆眼睛一亮,“是親戚?還是黑話?”
“誰知道呢,肯定是他們一夥的。”李風花分析道,“你們想啊,他郵袋裡裝個孩子,總不能大搖大擺騎自行車送出幾十裡地去吧?肯定得有人半道接應,用馬車或者別的啥偷偷運走。”
程秋霞心裡一動,想起了之前對磨坊主老馬的懷疑。老馬腿腳不便,不像是能長途運輸的人,但他那偏僻的磨坊……會不會是個臨時的藏匿點?或者,他提供了什麼別的幫助?那個“老表”,會不會是……
這時,一直安靜玩著的程飛,忽然擡起頭,小鼻子朝著窗外磨坊的方向抽動了兩下,然後扯了扯程秋霞的衣角,小聲說:“媽……味……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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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秋霞心裡咯噔一下!還有?飛飛是說,除了郵遞員,還有別人身上有類似的味道?難道……同夥真的就在屯子裡?而且離得很近?
李風花沒留意程飛的小動作,還在繼續她的“新聞播報”:“鄭隊長說了,這事沒完,縣公安局的人馬上就來提人,肯定要深挖,非得把他那個什麼‘老表’揪出來不可!這種禍害,有一個算一個,都不能放過!”
女人們紛紛點頭稱是,七嘴八舌地咒罵著那些人販子不得好死。
屯子口大槐樹下幾個消食的老爺們兒也聊著這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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