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知所措。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什麼你,哪有丈夫要給妻子找下家的?我知道你的情況,不良於行,身體不好,隨時會死。但是離開你,我就能過得更好嗎?”
“萬一,你安排我出去,我出去遇到悍匪,怎麼辦?萬一,你重新給我找個夫君,他在外麵好好的,回家就揍我怎麼辦?” 薑月盈越說越激動。
宋景澤覺得,這隻是歪理。
“怎麼會?” 他輕聲反駁道,但聲音裡卻沒有多少底氣。
“怎麼不會?道貌岸然的人那麼多,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麵不知心,這些詞你沒聽過嗎?你要是實在不放心,那你先給我寫個和離書,等你死了,我就跑,就行?”
“和離後,你不一定能再尋到人家。而且就算尋到了,也隻會低嫁。” 宋景澤耐心地解釋道,他不想讓薑月盈以後受苦。
"又不是非要嫁人,你若是還說,我當真生氣了。"
薑月盈把杯子遞給宋景澤,他坐的位置離水壺更近便些 :“給我倒杯水,都被你氣得上火了。”
她嬌嗔著,語氣裡撒嬌的意味十足,任誰聽了都難以拒絕。
薑月盈這話題轉得猝不及防,顯然是不想再就之前的事與宋景澤深談。
宋景澤瞧在眼裡,心裡輕嘆一聲,也罷,等她自己想通吧。
他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順勢岔開話題:“這茶是我平日喝的雪霽春芽,你若有喜歡的茶,日後可吩咐換成你喜歡的。”
薑月盈一聽 “日後” 二字,心中暗喜,看來宋景澤已打消趕她走的念頭。
“我也分辨不出茶的好壞,你家有很多茶嗎?不如讓丫鬟把各色茶都泡來,我好好嘗嘗有何不同。”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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