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嗖！”
箭出如虹，正中紅心。
周圍響起一片喝彩。趙允秋臉色白了白，卻沒吭聲。
第二局，一百五十步。
趙允秋額頭滲出細汗，她換了張更強的弓，拉弦時手臂微微發顫。
箭矢飛出，堪堪擦著靶子邊緣釘入靶架，箭尾猶自晃動。
“脫靶邊緣，算中靶。”管事高聲道。
趙允秋臉色稍霽，轉頭看雲聽瀾。
一百五十步，雲聽瀾也不敢托大，仔細感應一番風力，這才緩緩舉箭射出。
羽箭離弦而出，在空中極速劃出一道弧線，“咄”的一聲，再次正中紅心！
這一次，連賢王都忍不住站起身，撫掌讚歎：“妙！不僅箭術精湛，還懂改製箭矢，雲大小姐這份心思，常人難及！”
趙允秋的手開始發抖。
第三局，兩百步。
靶子立在遠處，秋風一吹，幾乎要看不清。趙允秋連拉三次弓，手臂酸軟，最後一箭飛出，在中途便失了力道，軟軟落在靶前草地上。
她呆住了。
全場寂靜。
雲聽瀾接過弓，再次感受著風向和氣流。
“嗖——”
箭矢破空，帶著尖銳的嘯聲，在眾人屏息的注視下，精準地釘入靶心！
“好！”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隨即掌聲雷動。
寧王笑得眼睛都彎了，折扇“唰”地打開，扇麵上“風流倜儻”四個大字晃得人眼疼：“好，果然是虎父無犬女，雲大小姐這一箭怕是不比雲將軍差了。”
“殿下過獎了，臣女也是第一次射這種把。”
她以前射的都是活物，距離沒這麼遠。
趙允秋站在原地，麵如死灰。
她看著遠處那個幾乎看不清的靶子，忽然覺得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她自幼引以為傲的箭術，在這個女子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但她不是輸不起的人。
趙允秋拿起案上的玉佩，走到雲聽瀾麵前，往她手裡一塞：“給你。”
雲聽瀾伸手接住：“趙小姐若還想要自己的東西，可以按市價來買。”
趙允秋眼睛一亮：“你說的是真的。”
隨即又想到那武器是她爹花了兩千兩銀子買的，那玉佩更是至少值三千兩，加起來就五千兩，忽然覺得自己是個敗家子。
雲聽瀾點頭：“給你五天時間。”
“好吧！”
“雲大小姐。”寧王走了過來，手裡捧著那支墨玉笛，“今日射箭比試，想必無人再敢挑戰你，這支笛子，本王原想作為彩頭，如今看來，倒該直接贈予雲大小姐才是。”
雲聽瀾連忙擺手：“殿下厚愛，臣女不敢受。今日不過是應了趙小姐的邀約，並非衝著彩頭而來。況且殿下既已設下男女對抗之局，臣女還想留著力氣，為女隊爭光呢。”
她本就為接下翊王的玉佩煩心，這會怎還會接他的玉笛。
寧王聞言大笑：“好！那本王便拭目以待，看雲大小姐在對抗賽中又有何等風采！”
正說著，管事又來稟報，各項目場地均已布置完畢，參賽者可隨時下場。
祝芙兒躍躍欲試：“雲妹妹，咱們女隊可得好好爭口氣，不能讓那些男的瞧不起！”
沈清沅也點頭：“正是。不過對陣名單尚未確定，咱們還需商議一番。”
雲聽瀾目光在場上掃了一圈，在人群邊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五皇子正與他的侍衛低聲交談，察覺到她的目光，兩人目光往這邊飄來，神色間頗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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