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爺，齊齊朝他出手。
他卻在中途翻轉手腕，一刀插進年輕人的胸膛，嘴上喃喃道：“對不起小陽……
話沒說完自己先倒下去了，除了身上的劍傷外，口鼻還不斷冒出黑血。
雲聽瀾心裡發寒，這時她才真真正正的體會到江湖的險惡。
柳四爺眉頭一皺，俯身查看趙三虎的屍身，指尖沾了點黑血湊到鼻端嗅了嗅：“斷魂散，入口即斃。看來有人早就防著他們開口。”
他站起身，目光終於落在雲聽瀾身上。
“這位姑娘，”柳四爺微微拱手，語氣有了溫度：“柳某冒昧，敢問姑娘如何稱呼？可曾聽到他們說了什麼消息？”
“在下姓吳，至於消息，他們說有水匪上岸，很危險算不算？”
柳四爺的目光停在雲聽瀾臉上，隨即又掃過瘦高個脖頸上那道平整得詭異的傷口，眼神微沉了沉。
“吳姑娘。”他再次拱手，語氣客氣了幾分，“方才我進來時，見這二人已是一死一傷，不知姑娘可看清了是誰動的手？”
雲聽瀾搖搖頭，一臉真誠：“沒看清。我隻聽見外麵有動靜，就縮到神像後麵躲著了。等我聽到呼喊出來，瘦的那個已經倒地，大胡子正拿刀對著我，然後你們就進來了。”
她說著，還配合地縮了縮肩膀，露出一副後怕的模樣。
柳四爺身後的兩名漢子對視一眼，顯然不太相信。
但這廟中確實沒有打鬥痕跡，趙三虎是服毒自儘，瘦高個的傷口又太過詭異——若真是眼前這平平無奇的女子所為，那她的武功隻怕高得離譜，又何必裝作害怕？
柳四爺沉吟片刻，沒有再追問，隻道：“此地不宜久留，趙三虎背後的人既然下了死手，未必不會再派人來收尾，柳某建議姑娘離開此是非之地。”
雲聽瀾頷首，她也覺得這地方晦氣：“多謝提點。”
柳四爺的兩名手下已經將那三人的身上搜了個遍：“四爺，除了偽造的路引和碎銀，其他線索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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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四爺一揮手：“把屍體拖出去處理了，我們走。”
兩人動作利落，拖了屍體出去，雪地上拖出幾道暗紅的痕跡，很快又被新雪覆蓋。
柳四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我等要乘船去淩波府，姑娘可要與我們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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