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它切成絲、下鍋炒熟，再標上二十天的價，肯掏腰包的就少了。”
她收回視線，嘴角牽起一絲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弧度，“有人圖個肚飽，有人圖個嘴饞，本就不是**事。”
“況且，”
她聲音壓低了些，“眼下聚在這兒的，哪個不是拉幫結夥來的？既有團夥，裡頭便分出了高低尊卑。
公平？早沒那東西了。”
她抬手將一縷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咱們隻需盯緊每個團夥裡說話管用的那幾個。
剩下的，算不得主顧。”
“頭目若是起了享樂的念頭，自然有法子從底下人手裡榨出‘時間’來。”
她說完這句，靜靜看向歐翼，“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歐翼沉默片刻，緩緩點頭。”說得通。
真照這麼辦，反倒省了咱們的力氣。
一百萬號人，攏共也就千把個團夥。
真正能邁進這道門檻的，左不過萬把人。
底層的……怕是連花錢的自由都未必有。”
他站起身，活動了下肩頸，“我懂了。”
見他領會得這般快，梁紅眼角彎了彎。”說實在的，這交易基地裡頭，頂要緊的還是您那飯館和雜貨鋪。
吃喝穿用，缺了哪樣人都活不成。
等物資再緊巴些，它們的金貴立馬就顯出來了。”
她語氣裡摻進一點自嘲，“不像我折騰的那些玩樂場子，去不去都行。”
“兩回事。”
歐翼搖頭，“你那兒填的是心裡頭的空，我這兒填的是肚皮裡的空。
各有各的用處。”
梁紅笑了笑，沒再接話。
窗外天色又沉下去幾分。
歐翼瞥了眼牆上的鐘。”走吧，去飯館轉轉。
順道跟後廚那幾位把菜價定一定。”
“正合我意。”
梁紅應道。
***
基地裡的飯館占了兩棟小樓，統共擺了五十張桌子。
掌勺的魯幽早已拉出一張單子，凡是她們小組弄得出來的菜色，全列在了上頭。
隻要歐翼能供上食材，她們就能端出成品。
價錢是三個人對著單子一點點磨出來的。
定了個大概的區間，往後還得看生意情形再調。
諸事敲定，歐翼便把一應瑣碎交給了魯幽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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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過這行，熟門熟路——該讓懂行的人來操心。
歐翼為那間飯館暫時安排了二十個人手。
若還是應付不來，隨時可以再添。
他領著梁紅繼續查看其他幾處地方。
葉靈的診療所選在一棟獨棟小樓裡。
對她而言，處理尋常傷勢不過片刻功夫，無需太大空間。
即便傷情重些，有幾間病房也足夠了——再嚴重的創傷，她也有把握讓傷者在半日之內恢複如初。
看過診所，兩人走向林詩詩打理的影音館。
那棟建築的庭院已被利用起來，支起了露天銀幕。
樓內設了數間大小不一的放映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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