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街口，搖了搖頭：“少說兩句吧。
那姑娘自己樂意，咱們能攔著？守好咱們的門就是了。”
……
武器鋪裡，任朝陽看見有人被背進來，示意夥計搬了張椅子。
他在椅子上坐定，目光落在對麵的任朝陽身上，眼底掠過一絲粘膩的光。
這姑娘身上有種未經馴服的野性，很合他的胃口。
“想打件什麼兵器？”
任朝陽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他嘴角扯了扯，視線在她身前掃過：“男人用的東西，自然得是狼牙棒。
那樣才夠勁道。”
任朝陽的眉頭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狼牙棒？五千年的時間能量，可打不出多長的尺寸。
最多也就棒球棍那麼粗短。
要加長，得加價。”
他低笑出聲：“粗些就行，長短不打緊。”
那話語裡的意味讓任朝陽胃裡一陣不適。
這人不僅麵目可憎，眼神更是渾濁得像潭汙水。
她一刻也不想多待，迅速開了單據讓孫佳去付定金，隨即以用餐為由將兩人請出了鋪子。
看著孫佳背著那人消失在門外，任朝陽才低聲自語：“生成這副模樣也敢出來走動。
說話腔調更是古怪，絕非善類。
也不知那姑娘圖什麼，竟肯跟著他。”
……
出了武器鋪，孫佳依著他的吩咐，轉向醫院的方向。
此時的醫院依舊冷清，除了葉靈那組醫護人員，不見其他病人。
孫佳徑直將他背進診室，對桌後的葉靈說道：“葉醫生，這就是昨天我提過的病人。”
孫佳的聲音帶著急促，將那個身影往前推了推。”他的腿……廢了，您給看看。”
葉靈抬起眼，目光落在來人身上。
對方也正盯著她。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觸，各自都頓了一下。
葉靈沒料到會見到這樣一張扭曲的臉。
而呂政頡，則是因為眼前這張過分精致的麵孔，呼吸微微一滯。
這地方，竟接連遇見這般容貌的女子，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這所謂的交易點，倒真有些意思。
察覺那目光在自己周身來回逡巡，葉靈清了清嗓子，聲音沒什麼起伏：“把褲子卷起來。”
孫佳立刻蹲下，小心翼翼地將那截褲管向上翻折。
小腿暴露出來，形狀怪異，皮膚上布滿深淺不一的瘢痕。
葉靈隻看了一眼，眉心便蹙起。”是麻煩。”
她示意孫佳將人扶到一旁窄床上躺好，自己走近，伸出手指，沿著那骨骼明顯錯位的部位緩緩按過。
片刻，她收回手，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鈍器砸的。
斷了以後，沒接上。”
呂政頡的腮幫子驟然繃緊，臉色沉了下去，仿佛被這句話刺中了某處潰爛的舊傷。
她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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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骨頭碎裂的聲響，至今偶爾還會在深夜鑽進他耳朵裡。
就在一切崩塌的前一個晚上。
記憶裡的空氣悶熱粘稠，路燈的光暈下，晃動著大片**的皮膚。
他跟著一個身影，拐進了一條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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