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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日子還長，不在乎這一時半刻。”
少女鼓了鼓臉頰，最終挽住他手臂：“那我去照料苗圃裡的菜苗。”
兩人腳步聲漸遠，走廊重歸寂靜，隻剩三扇緊閉的房門在晨光中投下長長的影子。
艙門合攏的聲響徹底消失在走廊儘頭時，雲芷嫻繃緊的脊背驟然鬆垮，整個人順著冰涼的金屬牆壁滑坐在地。
先前那番狂風暴雨般的體驗幾乎碾碎了她的常識邊界。
為了不露怯，她硬是調動了所有分身的感知共同分擔，才勉強撐到此刻。
背脊抵著牆，她抬手揉了揉發脹的額角，低聲自語：“這種程度……往後該怎麼辦？”
靜默片刻，她眼底忽然掠過一絲亮光。
“得儘快，”
她撐起身，目光投向擱在床頭的幾枚晶體，“把這些都吸收掉。
等分身術突破到第六級，加上本體就是七個……”
念頭至此，她唇角浮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仿佛重新尋得了某種底氣。
“七個……總不至於還應付不來吧。”
她近乎是挪到床邊的，伸手撈起那三枚晶核握在掌心，側身蜷進被褥，一邊緩慢汲取能量，一邊閉目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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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翼與白千蕁前一後踏出艙門時，高杞強正立在舷梯旁。
看見歐翼從裡麵走出來，高杞強神色明顯頓了一下。
緊接著，他的視線落在白千蕁自然挽住歐翼胳膊的手上，眉頭立刻蹙緊。
“強哥今天來得早。”
歐翼先開了口。
高杞強臉上瞬間堆起笑容：“歐老大說笑了，再早也比不上您。
昨晚海麵不太平，我擔心千蕁，就過來瞧瞧。”
白千蕁聞言撇了撇嘴，沒吭聲，心裡卻嘀咕：哪是擔心我，分明是盯著雲姐姐那邊吧。
歐翼點點頭：“山頂很安全，出不了事。
你們聊，我先回交易區。”
轉身前，他忽然側首貼近白千蕁耳畔，壓低了嗓音：“答應你的事我可辦成了，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少女眼睛彎了彎，用氣音回：“知道啦，歐哥哥。”
歐翼一笑，輕輕抽回手臂，朝高杞強略一頷首，便沿著甲板離開了。
***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棧橋儘頭，高杞強才轉回頭。
白千蕁仍望著那個方向，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眷戀。
高杞強臉上的笑意徹底沉了下去，他兩步跨到她麵前，擋住了她的視線。
“丫頭，”
他的聲音有些發硬，“你現在對歐翼是不是太沒戒心了？舉止也越界了。
姑娘家得注意分寸，以後別隨便跟男人有身體接觸——誰都一樣，包括我。”
見他板著臉，白千蕁沒好氣地瞪回去：“強叔，您就是想太多，總覺得人人都存壞心。
歐哥哥是好人，要不是他幫忙，雲姐姐根本留不下來。”
高杞強怔了怔，眼底倏地亮了起來。
高杞強的手指微微發顫，聲音裡壓不住那份急切：“她……肯留下了？”
白千蕁扭過頭不看他，鼻尖輕輕一哼：“瞧你這模樣我就知道。
天沒亮就趕過來，嘴上說是怕我出事，其實怕誰跑了你心裡清楚！”
他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乾笑了兩聲，伸手想拉她衣袖：“丫頭，我真是來尋你的。”
少女一甩手就朝溫室方向走，高杞強急忙追上去，腳步踩得碎石子沙沙響：“等等……你剛說，是歐翼那小子陪你一道勸的？
到底怎麼說的？”
白千蕁側過臉，日光在她睫毛上跳了跳：“有什麼可講的。
反正我和歐哥哥費了整晚工夫，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總算讓雲姐姐點了頭。
這份人情你得記著——雖然人是我請來的，但功勞可不能全算他頭上。”
她忽然轉身，眼睛亮晶晶地盯住他：“答應我的事，你不會反悔吧？”
高杞強眉心擰成了結：“答應你的自然作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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