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兒,讓你的人馬上動手!”
龔慶眼含冷霜,飛速朝著身旁的張三吩咐。
遲則生變,龔慶在看到廖安山真有幾分本事的時候,心中不由恐慌。
神靈,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有很大的震懾力在。
如果說之前覺得神靈不存在的話,但現在見到了廖安山那一係列違反科學的儀式後。
這種不確定性,在龔慶心中就更濃鬱了。
“龔少,還有這麼多人在呢?”
龔慶沉著臉,一向儒雅的臉上顯露出狠辣,“直接把他們轟走!”
“可是...龔少這是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怕...”
張三有些猶豫,畢竟這裡現在圍觀的人,可是不止幾十個人啊。
整個城隍廟的小廣場上,足足來了一兩千人,而且外麵不時還有人聞訊趕來。
龔慶轉頭,眼神冰冷地看著張三,“這種事,還要我來教你嗎?”
“隻要沒死人,其他的事,我來處理!”
感受著來自龔慶身上的狠厲,張三沒來由的心頭一顫,他還隻是一個小混混啊。
但是,龔慶的話他還是得聽。
隨即,張三立馬召集散落在人堆裡的小弟們。
呼啦著,一大幫人,氣勢洶洶地朝著高台上的廖安山而去。
麵對著這麼一群社會混混,周圍不少人都心生畏懼,唯恐惹上麻煩,紛紛給他們讓開一條路。
很順暢的,張三帶著人,就來到了高台下。
見著廖安山還在仰頭望著頭頂的夜空,張三直接嘲諷。
“老家夥,別做夢了,哪裡有什麼神靈被你請下來啊!”
張三話落,直接一揮手,“上,給我把那老家夥拖下來!”
廖安山聞聲,回望,見著一群混混,朝著自己湧來。
他直接開口大喝,“你們混賬,膽敢擾亂儀式,就不怕功曹大人降下懲罰嗎?”
“懲罰?”
張三冷笑,“這什麼狗屁神靈的懲罰在哪呢?”
“出來,讓老子看看啊!”
就在張三剛說完這話時,天空中猛地再次響起驚雷,而黑雲更甚。
咕嚕。
小弟們吞咽下口水,紛紛看向張三,“老大,咱們還上嗎?”
張三額頭冒出冷汗,他不停擦拭。
後背處,遠遠有一道寒芒落在他身上,他知道那是來自龔慶的眼神。
如果說神靈不一定存在,也不一定會讓他怎樣的話。
那麼龔慶就一定會讓他好看。
說不定,明天某處河溝裡,就會多上那麼一具屍體。
心中權衡後,張三咬牙,“動手,把那老家夥給我拽下來!”
廖安山看著來人,臉色通紅,這是被氣的。
“侮辱功曹大人,你們會後悔的!”
張三的小弟們獰笑,摩拳擦掌地向著廖安山而去。
哢嚓!
一聲,足以響徹整座江城的悶雷聲,陡然從他們頭頂夜空爆響。
黑雲,濃鬱而極致的黑雲漫天。
遮蓋住月光,遮蓋住天空,包圍住整座城隍廟。
一瞬之間,整座城隍廟,像是被黑雲籠罩下的孤島,周遭都是一片漆黑。
頭頂滾滾黑雲,傳來風雷之聲,陰冷詭異的氣息從中蔓延開來。
黑雲濃稠如墨,氣息詭異而陰冷,讓在場所有感到心頭壓抑,氣息不順。
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包括那準備向廖安山動手的混混們。
在這黑雲之下,恐怖的氣勢,壓抑的氣氛,讓他們所有人難以活動。
眾人堪堪將自己腦袋抬起,仰望頭頂的黑雲。
這黑雲看起來陰森恐怖,詭異陰冷,但他們稍微感受,就能從中感覺出一股堂皇大氣、威嚴肅穆之感,讓人心生敬意。
震驚、恐懼、彷徨、害怕,種種情緒在他們心間流過。
他們想要跪地俯首,可惜在那股恐怖的壓抑感,居然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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