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劇園境內,儘量不要使用你的神力,以免暴露身份!”
“正神是什麼?是被世界意誌正名的神明嗎?”孟域結合之前的線索,合理猜測並詢問。
“對。”26給予了肯定的答複。
“那飼養主又是什麼?”孟域接著追問,心裡其實已經有了初步猜測,那石像是羽神的神像,大概率就是羽神本人,而26親口承認那石像就是飼養主。
如此看來,“飼養主”很可能是邊緣區和中間區八大區域,每位對應神明的專屬稱號。隻是這個稱號……“飼養主”,實在耐人尋味。
難道人類,其實是祂們飼養的、可以隨意宰殺的牲畜?
再仔細回想,那場所謂的神仆選拔,說是選拔能侍奉在神明身側的仆人,但飼養主真正想要選拔的,真的會是仆人嗎?祂們選拔的,會不會是……待宰的牲畜?
想起26剛才故意說出的“大補品”和“氣運”,孟域心中了然,祂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想讓自己聽到。結合這些線索,孟域似乎已經猜測出了一些關鍵信息。
“和名稱的字麵意思一樣。”26的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一絲冰冷,“人類飼養豬牛羊,是為了獲取肉食;神明飼養人類,目的其實也差不多,當然是等到把人類‘養肥’了,再動手宰殺,汲取他們的氣運和力量。”祂頓了頓,補充道:“你去報名神仆選拔是正確的選擇。我作為編劇,看不到更深層的內核,但你可以親自去看看,真相遠比你想象的更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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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看不到嗎?”孟域發出質疑,眼神銳利地盯著26,“你的表情可不像是一無所知。”
26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語氣帶著無奈:“有的時候,真相往往需要自己親手發掘,才更讓人震撼,也更能讓人下定決心。”
“……”孟域沉默片刻,靜靜地盯著26,認真問道:“我可以相信你嗎?”
即使眼前的人剛剛將自己從石像的攻擊中拉出,甚至曾經給過自己正名成神的機會,但祂終究是編劇,和那些隨意操控他人人生的編劇本質上沒有區別。理性來講,其他編劇的利益與26是共通的,所以祂的立場到底站在哪一邊?
已知的信息太少,孟域無法憑空推斷,但她可以直接發問。26的回答不一定是真的,但通過祂的態度和細微的眼神變化,孟域或許能看出些端倪。
“我一直覺得師父說的那個人,或許就是你。”26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令牌,是通往天劇園的鑰匙,孟域自己也有一塊。26一直堅信,蒼白的語言遠不如實際證據更有說服力。
孟域看著26舉到自己眼前的令牌,不解地問道:“什麼意思?”
“這是其他神明手中的令牌,這是我的。”26又拿出另一塊一模一樣的令牌,將兩塊令牌一並放到孟域手中,“你自己看看,有什麼區別。”
兩塊令牌的外表幾乎一模一樣,沒有任何明顯差異。但當孟域集中精神仔細感受時,才發現26的那塊令牌中,蘊含著一股特別的能量。這股能量孟域格外熟悉,很快祂就想起了在哪裡感受過,仙昱的身上……
“這是正神的神芯,是獲取真神力的必要條件。”26從孟域手中取回自己的令牌,將另一塊令牌留給了她,“這塊送給你了,你可以轉送給你的朋友。”
孟域沉默地盯著手中新增的令牌,語氣帶著思索:“仙昱是正神?”
26搖了搖頭,神色低落下來:“不。師父和我,還有天劇園的大部分神明一樣,都是被其他神明正名出來的‘偽神’。事實上,我也不清楚祂為什麼會擁有正神的神芯。我的師兄師姐們死得太早了,而我之前一直在其他世界流浪,才來天劇園不久,對於更多的秘密並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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