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
“滾！”
又把喬在惹毛了，季漸鴻很得意，祂雙手插兜看向石羽：“聽到沒小孩兒，祂讓你滾呢。”
“我是讓你滾！”喬在的耐心徹底耗儘，周身已經開始湧動起淡淡的神力波動。
季漸鴻見好就收，察覺到喬在真的要動怒了，立刻拎起石羽的衣服領子，向著會客室外狂奔而去。
“呃——”石羽被季漸鴻拎著領子，差點被勒得斷氣。直到季漸鴻把祂放下，祂才捂著脖子乾咳了好幾聲，然後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向季漸鴻，語氣篤定：“得罪一位運轉師，你死定了。”
季漸鴻隻是笑了笑，沒有反駁。
祂心裡很清楚，自己對於喬在的價值，遠高於自己這幾句挑釁的話。在達成祂的目的之前，喬在絕對不會殺了自己。至於達成目的……哼哼，有自己在，祂這輩子也別想如願！
“小孩兒，之後咱去哪？你帶路吧。”季漸鴻伸手揉了揉石羽的頭發，結果手感遠超預期的硬，像是鋼針一樣紮手，明明看起來挺柔順的啊。
“跟我回羽區。”石羽歎了一口氣，祂知道自己沒辦法拒絕這位新派來的核查者，隻能先暫時把人安排到崗位上。
“你知道核查者的任務是什麼吧？”石羽用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季漸鴻，總覺得這人看起來憨憨的，不太靠譜。
“當然知道，不就是找一些氣運合適的氣運之子嘛……”說到這裡，季漸鴻的語氣頓了頓，隨即笑了起來，“哦，不對，是蜥蜴。我才來不久，還沒習慣你們的黑話。”
石羽：“……”
“說起來，你們為啥要叫氣運之子為蜥蜴啊？這有什麼特殊的說道嗎？”季漸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連串問題脫口而出，“還有其他黑話都有什麼深意？是誰研究出這些黑話的？你認識嗎？能介紹給我認識認識，讓我和祂聊聊這些黑話的本意嗎？”
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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