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局查了半個月。手續合法，資金合法，入境人員身份合法。我們沒有足夠證據動它。”
秦胤翻開第一頁。
裡麵是一張建築照片。
白色療養院建在青州北郊山腳，牆邊種滿白薔薇。照片拍得很乾淨，陽光、草坪、玻璃窗，像一家昂貴而安靜的私立療養機構。
裴觀道：“但青丘失蹤狐妖的血，在它附近出現過。”
蘇妲看向他。
裴觀繼續道：“隻有一滴。無法入罪。”
他的語氣沒有起伏。
“我不按猜測判人。”
秦胤看著照片。
裴觀道：“所以青州局請你來，不是讓你替我殺人。”
秦胤抬眼。
裴觀看著他。
“是請你替我找到證據。”
短暫停頓後，他又道：“若他們先動手，你可以殺。”
韓昭站在門邊，眼神微動。
蘇妲指尖輕輕壓在茶杯邊緣。
秦胤合上卷宗。
“報酬。”
裴觀沒有意外。
“青州局三百鬼晶。若確認血族據點，另加二百。若牽出境外血族組織，按總局涉外危機標準結算。”
秦胤看向蘇妲。
蘇妲道：“青丘承諾不變。”
秦胤點頭。
“今晚去。”
韓昭皺眉：“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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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胤看向卷宗封麵。
白薔薇療養院。
“血族隻在夜裡行動。”
裴觀沉默片刻，微微點頭。
“韓昭帶隊，青州局外勤配合。蘇小姐同行，但不得擅自施展大範圍幻術。”
蘇妲笑了笑。
“裴局長還是這麼不信青丘。”
裴觀平靜道：“我不信任何承諾。”
蘇妲無言片刻，輕輕點頭。
“好。”
秦胤起身。
鎮撫章在衣料下暗了一瞬，又亮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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