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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還有一張醒目橫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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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庚盯著屏幕。
許久沒有說話。
馬半仙試圖解釋：
“這是對外業務窗口。”
顧長庚繼續往下滑。
【馬大師親自出手，童叟無欺。】
【司馬攝影全程跟拍，相信科學。】
頁麵最底下還有工商備案。
企業類型：
【個體工商戶】
顧長庚緩緩抬頭。
“你們是假冒的。”
司馬無敵糾正道：“民間戰略合作性質。”
“和誰合作？”
馬半仙沉默片刻。
“還在接洽。”
顧長庚臉上的表情一點點扭曲。
他查了整整一天。
分析履曆。
分析裝備。
分析徽章。
分析二人的每一句話。
最後查出兩個總局秘密調查員。
結果是一個假道士。
一個探靈主播。
顧長庚胸口劇烈起伏。
“你們耍我？”
馬半仙後退半步。
“主要是你自己想得多。”
法壇轟然震動。
顧長庚身上濁重邪氣再不遮掩。紅線從他袖中鑽出，像一群沾血的長蟲，沿著地麵撲向二人。
司馬無敵舉起對講機，猛地按下開關。
洪亮女聲響徹地下貓舍。
“異常事務聯合調查處，設備已連接。”
顧長庚停了一下。
馬半仙也停了一下。
司馬無敵看看手裡的對講機。
“開機提示。”
顧長庚額角青筋暴起。
“你們都得死。”
紅線同時撲下。
馬半仙舉起殘缺銅錢，擋在司馬無敵身前。
銅錢上亮起一線微弱黃光。
砰！
紅線撞上黃光。
馬半仙被衝得倒退幾步，肩膀重重撞上鐵籠。銅錢表麵原本就有的裂紋，再次向外延伸一截。
他手臂發麻，臉色也白了。
顧長庚卻猛然停住。
他看向那枚銅錢。
一個凡人。
憑一枚破銅錢，竟擋住了三階邪術。
顧長庚眼裡的憤怒慢慢退去。
又變成了驚疑。
“不對。”
“你們的證是假的。”
“可你們背後，真有人。”
馬半仙喘著氣。
“你怎麼又開始想了？”
顧長庚盯著他，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名字。
一個經常與假道士接觸。
前不久才從青州回到劍南。
也最喜歡養一些鬼物、妖獸和奇怪東西的人。
秦胤。
顧長庚臉色驟然變了。
“你們是秦胤的人？”
馬半仙握著銅錢，沒有回答。
他不敢認。
也不敢否認。
顧長庚卻將他的沉默當成默認。
難怪異管局查不到正式編製。
這兩人根本不屬於異管局。
他們是鎮撫使放在民間的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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