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聯絡點總得掛塊牌子吧？不然誰知道我們是聯絡點？”
周扶南看向他。
“普通人不需要知道。”
馬半仙一怔。
“異管局和隱秘側不能公開。你們的聯絡點身份隻在內部有效，遇到登記妖族、鬼修或其他隱秘側人員，可以在必要時出示證件。”
“麵對普通人，你們仍是一家民俗事務所。”
“不能公開宣傳。”
“不能掛官方標誌。”
“更不能在網上說自己加入了異管局。”
司馬無敵默默放下攝像機。
他剛才已經想好新一期視頻的標題。
周扶南看向二人。
“記清楚，隻是內部聯絡點。”
馬半仙道：“明白。”
“不是下屬單位。”
“明白。”
“沒有執法權。”
“明白。”
“尤其不能再成立什麼調查處。”
馬半仙沉默一下。
“顧問職務也不行？”
周扶南看向陸鼎。
陸鼎手掌落到銀刀刀柄上。
“不行。”
馬半仙立即點頭。
“完全明白。”
幾天後，半仙無敵民俗事務所重新開門。
那兩套黑色製服背後的“民俗特殊事務聯合調查處”已經被拆掉，銀灰肩線也一並剪了。胸前貓叼銅錢的徽章倒是保留下來，作為事務所自己的標誌。
門外一切照舊。
還是原來的招牌。
還是原來的廣告。
沒有社會異常信息聯絡點的備案牌，也沒有任何異管局標誌。
隻有櫃台下麵多了一隻帶鎖抽屜。
抽屜裡放著兩張真正的聯絡證、一部專用通訊器，還有厚厚一摞培訓資料。
馬半仙已經把抽屜打開幾次了。
司馬無敵從電腦後抬起頭。
“你又看什麼？”
“貧道確認一下證還在不在。”
“半個小時前才看過。”
“那不一樣。”
馬半仙取出證件，對著燈光看了看背麵的識別紋，隨後又用專用通訊器掃了一次。
屏幕上很快跳出信息。
【身份核驗通過】
【劍南州社會異常信息聯絡員】
【狀態：有效】
馬半仙滿意了。
他整理衣領，鄭重開口：
“無人扶我青雲誌。”
司馬無敵熟練接上：
“我給自己上編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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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務所的門恰好被推開。
陸鼎抱著一摞資料走進來，聽見這句話，腳步都沒停。
“臨時聯絡員，不在編。”
馬半仙收起證件。
“陸組長，臨時的也是內部認證。”
“再說一遍，非執法人員。”
“知道。”
“聯絡證不能給普通人看。”
“記住了。”
“專用通訊器不能改裝。”
司馬無敵默默把伸向工具箱的手收了回來。
陸鼎將資料放到桌上。
“全部看完。下周考試，不及格就停掉聯絡資格。”
司馬無敵抱起最上麵一本。
足有幾指厚。
【劍南州低階異常目標識別及避險手冊】
他的笑容逐漸消失。
“還有考試？”
馬半仙接過另一半。
“這說明組織重視培養。”
陸鼎看向他。
“你那份題更多。”
“為什麼？”
“你自稱特別調查顧問。”
馬半仙不說話了。
陸鼎送完材料便離開。
事務所裡臨時安置著幾隻尚未找到領養家庭的流浪貓。顧長庚的替命術已經清除，傷勢較重的還要定期去合作動物醫院檢查。
那隻黑貓趴在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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