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爪下，低頭咬碎血核。
“我現在心情不好。”
大量青丘狐火沿裂縫湧入。
火焰沒有撲向血族，先在血月領域中燒出一扇穩定門戶。
蘇千秋站在通道邊緣。
白衣依舊乾淨，臉上沒有陰謀得逞的笑，隻拿著一張畫滿月相節點的地圖。
“秦鎮撫替青丘破過一次血月。”
“今日，青丘來還這份因果。”
蘇妲雙手按住狐火。
身後狐尾展開，妖力沿火焰鋪向兩側。韓昭第一個穿過通道，劍鋒斬斷幾根試圖閉合入口的血晶長柱。
“青州局韓昭。”
“血族王庭參與血祭，罪證確認。”
他劍指城內。
“就地格殺。”
劍光落下。
一支撲向秦胤的王庭禁衛從中裂開。
第二批人緊隨青州局進入。
白岐山從裂口躍下，七階白虎本相砸進王庭。虎爪拍中莉莉絲凝成的第二根血矛，將血晶長矛連同半座廢墟一起壓碎。
陶無忌落在血王座旁。
他看了一眼王座中流動的濃鬱血氣。
“這個能吃。”
饕餮獸影張嘴咬下。
血帝經營千年的王座被硬生生撕走一角。陶無忌嚼碎血晶，察覺其中混著無辜者殘魂，又皺著眉吐了出來。
“臟。”
玄青禾從高空展開雙翼。
青黑玄火灑過聖城，驅散遮蔽眾人視線的血霧。她的聲音從火光中落下。
“娘說了，要把秦鎮撫平安帶回去。”
莉莉絲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神情變得冰冷。
“你們找死。”
王庭廢墟中的鮮血化作萬千長矛，分別刺向三頭大妖。
海潮聲卻先一步壓進聖城。
沈照魘帶海州外勤跨過通道，大範圍術法落在血海邊緣，將殘餘血水壓回地底。
青黑蛟龍緊隨其後。
蛟軀撞破王庭側牆，尾巴橫掃禁衛。
“龍州局在此，爾敢放肆！”
另一側，寒氣凍結血霧。
薑雪瓏帶著夔州外勤踏過冰麵，白蛟妖氣與玄青禾的火焰各守一邊。雲州肖白首的劍光穿過二人之間，直接切開王庭通往外城的血路。
周扶南守在入口。
劍南外勤在蘇晴和林海的帶領下，越過他向城內推進。
陸鼎抬起銀弩，一箭射穿撲向秦胤後背的血族。銀箭釘著血族撞進斷牆，符文隨即炸開。
他看見秦胤身上的傷，臉色難看。
“你他娘每次一個人出門，都能撞上八階是吧？”
秦胤看著從穹頂不斷落下的人。
劍南。
海州。
龍州。
夔州。
雲州。
青州。
秦州。
還有幾支隻見過幾麵的各州外勤。
他認識這些人。
有些曾與他並肩作戰。
有些曾經提防過他。
有些隻在任務裡說過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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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全都來了。
王庭入口處，佛光隨之落下。
一名身披舊袈裟的老僧帶著大夏佛門走入血海。僧人們沒有撲向莉莉絲，直接盤坐在被血帝拘禁的萬千殘魂之間。
誦經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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