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攔不住。”
“天帝要的人，最後都會回到她那裡。”
秦胤抬起手。
血冕哀慟直接飛出，釘在白袍人腳前。
“那你先回去告訴她。”
“海州這幾個，不歸她。”
白袍人沉默了一瞬。
“你確定要跟聖堂搶人？”
“不是搶。”
秦胤道。
“是把人拿回來。”
白袍人低頭看了一眼血冕哀慟，又看向秦胤。
“你身上的傷還沒好。”
秦胤沒有回答。
他抬手一握，鮮血權柄順著指節亮起，直接把那幾道還沒徹底散儘的白羽印記燒成灰。
白袍人往後退了半步。
他看出來了。
眼前這個人不是在嚇唬他。
是真的敢動手。
元倫也已經上前一步，鎮獄王戟斜提在手。
“白冊拿來。”
白袍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閻羅天子。
“你們兩個，真要和聖堂作對？”
閻羅天子終於開口。
“先把海裡的死人還回來。”
“別的以後再說。”
白袍人合上白冊，聲音更輕了些。
“天帝會親自來。”
“她不是來和你們打架的。”
“她是來帶走該帶走的人。”
秦胤看著他。
“那就讓她來。”
白袍人沒有再說什麼。
他把白冊收進袖中，轉身上船。
小船重新滑進海霧裡，白燈一點點遠去。
直到快看不見時，船上那人又回頭看了一眼。
“海州這扇門，隻是開始。”
“天帝要見你們。”
聲音落下，小船就消失在霧裡。
海麵恢複平靜。
但這一次，誰都知道，平靜隻是暫時的。
閻羅天子站在門前，看向秦胤。
“聖堂已經開始往東邊伸手了。”
秦胤把血冕哀慟收回來。
“我看見了。”
元倫也收起鎮獄王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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