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的突擊隊員們看得目瞪口呆。
在他們眼裡,林默已經不是人了,而是某種超越常理的戰神。
不到十五分鐘,林默的雙手猛地攀住了斷崖的邊緣。
他沒有急著探頭,而是閉上眼睛,耳朵貼在岩石上。
微風中傳來了山炮退殼的金屬聲、緬甸語的喝罵聲,以及濃烈的發射藥氣味。
距離他不到三十米!
林默猶如鬼魅般翻身上崖,迅速將攀岩繩固定在崖頂的粗樹乾上,扔了下去。
很快,十二名猶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水鬼,全部無聲無息地登上了崖頂。
前方,是一片被偽裝網覆蓋的平地。
四門75毫米山炮正噴吐著火舌,三十多個坤沙的炮兵正在光著膀子,滿頭大汗地搬運著沉重的黃銅炮彈。
“快!坐標調整!左偏兩度!把那艘破船給我炸沉!”一名炮兵連長揮舞著皮鞭,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山下海灘上那艘瘋狂開火的商船上,根本沒人回頭看一眼這片他們認為絕對安全的“死亡後背”。
林默緩緩拔出胸口的啞光匕首,在黑夜中打出了一個“割喉”的戰術手勢。
十二名突擊隊員瞬間散開,如同十二道黑色的閃電,貼著灌木叢的陰影,朝著炮兵陣地摸了過去。
沒有任何電影裡大喊大叫的衝鋒。
真正的現代特戰暗殺,安靜得令人發指。
林默猶如一頭獵豹,瞬間出現在那名炮兵連長的身後。
左手猛地捂住對方的嘴巴,右手的匕首順著頸動脈極其絲滑地一抹!
“嗤——”
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連長的眼珠子死死凸起,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漏氣聲,身體劇烈抽搐了兩下,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周圍的突擊隊員也紛紛動手。
有人從背後扭斷了裝填手的脖子,有人用帶消音器的勃朗寧手槍,近距離打爆了搬運工的腦袋。
“噗!噗!噗!”
沉悶的消音器槍聲被前方山炮的轟鳴聲完美掩蓋。
短短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三十多名炮兵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沒發出來,就全部變成了一地橫七豎八的屍體。
整個重炮陣地,被無聲全殲!
“警戒四周。把屍體拖開。”林默隨手在連長的衣服上擦乾匕首上的血跡,大步走到了一門75毫米山炮的炮瞄鏡前。
他熟練地轉動著高低機和方向機的手輪。
“團座,咱們把炮口對準哪?轟下麵的步兵嗎?”一名隊員興奮地問。
林默冷冷地瞥了一眼旁邊木箱上的一台軍用大功率電台。
此刻,電台裡正不斷傳出坤沙氣急敗壞的吼聲。
“炮兵連!你們他媽的在吃屎嗎?!那艘船為什麼還在開火!給我把坐標向後延伸!給我把星洲港的核心防線炸平!老子要發動總攻了!”
林默聽著電台裡的吼聲,嘴角勾起一抹殘酷到了極點的冷笑。
他根本不需要去看地圖,憑借剛才攀岩時對整個地形的俯瞰,以及這台電台信號的方位,他的大腦瞬間完成了一次極其複雜的彈道逆推計算。
坤沙的指揮所,就在炮兵陣地右下方大約一點五公裡的反斜麵掩體裡!
“轟步兵?太便宜他們了。”
林默拍了拍冰冷的炮管,眼神中透著一股掌握生殺大權的絕對霸氣。
“給我搬穿甲高爆彈過來!全部換上延時引信!”
“是!”
幾名突擊隊員立刻將沉甸甸的炮彈塞進炮膛,用力合上炮閂。
“哢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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