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波助瀾,轉變成了—一一把相當優秀,專門斬殺不聽話平民忍者的刀。
而發現了自家水影不對勁的元師,心中驚懼一片。
他隻能認為水影被忍族蠱惑,選擇狼狽為奸。
不得不依靠自家長老的勢力,去默默培養平民子弟。
從第一代霧隱七人眾,沒有一個是忍族子弟便可窺見一二。
枸橘矢倉與照美冥,都是這位老者發現並保護的英才。
後麵被宇智波帶土控製的四代水影掀起的血繼屠殺,未嘗沒有平民忍者的血腥報復在內。
「諸位!」
枸橘矢倉開口了。
他先是看了氣勢洶洶的輝夜族長一眼,然後目光掃過在座所有疑慮、不安或沉默的麵孔。
「各位族長,各位長老,各位上忍,我明白大家的疑慮,也感受到諸位的屈辱與憤怒。」
「元師長老此舉,絕非妥協,更非怯懦!」
矢倉加重了語氣。
「長老的本意,是在我霧隱遭受前所未有之重創、精銳儘失、元氣大傷的此刻,為我們保留最後的力量,爭取喘息與重整的時間!」
他指向窗外,仿佛能看見遠方那場慘敗的餘燼。
「先鋒三千忍軍,後續四千忍軍,七千霧隱子弟兵幾乎全軍覆沒,村內忍者十不存一。
「忍刀七人眾儘數戰死,三尾與六尾痛失我手,水影大人殉國,元師長老更是為了霧隱殘留的元氣身陷敵手————」
悽慘的戰績讓眾人聞之沉默,隻有枸橘矢倉悲涼的聲音繼續響起。
「諸位,我們現在要考慮的,不是維持過去的鐵血威名」,而是讓霧隱這個名號,還能在忍界繼續存在下去!」
「如今強鄰虎視眈眈,若我們再繼續將刀鋒向內,消耗所剩無幾的元氣與忠誠,那霧隱就真要從內部瓦解了!」
矢倉深吸一口氣,懇切道,「元師長老的命令,正是要我們停下這無謂的內耗,集中一切資源,安撫人心,整備防禦。」
「先活下去,保存火種,才有未來復興的可能!」
這番話說得條理清晰,情理兼備,部分人露出了思索的神色,緊繃的氣氛似乎稍有緩和。
但輝夜族長並沒有被這番「保存元氣」的說辭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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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意。
七千霧隱忍軍,霧隱參與的血繼家族不足五分之一。
村子的話語權,從前是強者說得算,現在也理應如此!
攘外之前,必先安內!
他那雙充滿戾氣的眼睛微微眯起,「保存元氣?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輝夜族長的聲音冷得像冰,「枸橘矢倉,你口口聲聲元師長老,那我倒要問你一—」
他身體前傾,巨大的壓迫感再次瀰漫開來。
「一個已經向宇智波屈膝投降、此刻正身處敵營的長老」,他還有何資格,以霧隱長老的身份,對我村發號施令?」
此言一出,滿場譁然!
輝夜族長直接撕開了那層遮羞布,將最尖銳、最恥辱的問題拋了出來。
質疑元師的資格,就等於質疑這份命令的合法性!
麵對本次會議最大,由忍族推動的「看點」,鬼燈族長與水無月族長,提起了精神。
輝夜族長矛頭,緊接著就轉向了眼前這個代理者。
「還有你,枸橘矢倉。」
下克上的輝夜族長,冷聲質問道,「你坐在那個位置,依據是什麼?元師被俘前的指定?」
他嗤笑一聲,「嗬,一個俘虜的指定,如何能算數?」
「水影之位空懸,按照村中法度,理應由長老會合議,並經上忍班信任投票,方可推舉出臨時首領,乃至正式繼任者。」
他的目光掃過其他血繼家族代表和上忍,野心昭然若揭。
「請問,在座的諸位,有多少人正式參與過推舉你枸橘矢倉為四代誰水影」的會議?」
「又有誰,曾對你進行過正式的信任投票?」
「如今,你僅憑一份來自投降者」的手書,就想讓我們聽令,廢除執行多年的村策————枸橘矢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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