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將軍寬慰道,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光,「換成是我,我也會這樣做,警惕是生存的本能「」
安瀾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舒緩而堅定,仿佛在陳述一個理所當然的事實。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在這裡,好好生活就行。」
在沒有讓這個「小祖宗」,徹底沉溺在愛河裡,他可捨不得一點打罵。
而對於宇智波而言,「愛」本身,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家————」
光喃喃地重複了這個字眼,眼中驟然蒙上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用力點了點頭,櫻色和服的袖口下,手指回握了一下,像是要抓住這份堅實的承諾。
「太好啦!歡迎光姐姐!」
夭夭第一個歡迎了起來,手裡還舉著可樂,笑得無比燦爛。
千遙和彩音也露出真心歡喜的笑容,照美冥優雅地頷首致意,美琴則坐在光的另一側,溫柔地攬了攬她的肩。
光被眾人熱烈的歡迎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白皙的臉頰染上更深的紅暈,連忙低下頭。
美琴見狀,眼中的笑意更濃,她伸手從身旁的銀質托盤上拈起一塊小巧精致的草莓大福,溫柔地遞到光的唇邊。
「來,嘗嘗看,很甜的。」
光猶豫了一下,抬眸看了看美琴鼓勵的眼神,又偷偷瞟了一眼身旁的安瀾。
見他微微頷首,這才小心翼翼地張開嘴,小小的咬了一口。
軟糯的外皮,甜而不膩的豆沙,以及新鮮草莓的微酸清甜瞬間在口中化開。
少女滿足地眯了眯眼睛,像隻終於嘗到甜頭的小動物。
美琴又體貼地將手邊的冰鎮果汁遞給她。
就在這溫馨瀰漫的時刻一「呀!快看那邊!」
夭夭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指著千遙掌心上方的光影畫麵,連手裡的甜點都忘了吃。
「那條噁心的紫色大蛇被打倒了!止水君————止水君他把三尾叫出來了!」
她清脆的聲音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從眼前的溫馨拉回了遙遠的血腥戰場。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聚焦在光影畫麵上。
原本肆虐戰場的萬蛇,此刻已不復之前的凶威。
它龐大的身軀上布滿了焦黑的灼痕、深可見骨的切割傷,以及多處被某種強力鑽頭撕裂、露出內部組織的可怕傷口。
暗紫色的鱗片破碎剝落,潺潺流出的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大片土地。
它痛苦地嘶鳴著,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四麵八方湧來的、宛若無窮無儘的傀儡死死纏住、壓製。
「穿山甲」的重型破城傀儡,在後方傀儡師的操作下,旋轉的鑽頭繼續鑿向它的要害,更多的中型傀儡則發射出束縛用的查克拉鎖鏈與乾擾性忍具。
大蛇丸本人亦被葉倉那熾烈致命的灼遁死死纏住,高溫火球如影隨形,逼得他身形詭變,一時難以脫身支援。
不過片刻,萬蛇發出不甘而痛苦的嘶鳴,龐大的蛇軀在一次集火轟擊後劇烈抽搐。
隨著一陣扭曲的煙霧,這頭凶名赫赫的通靈獸被迫退回龍地洞養傷,隻留下戰場上那片被摧殘得狼藉不堪的土地和仍在嗡嗡作響的傀儡殘骸。
戰場另一側,六尾犀犬與完全尾獸化的四尾老紫仍陷於狂暴的貼身肉搏。熔岩與酸液瘋狂對耗,怒吼與嘶鳴震盪四野,兩頭巨獸所過之處一片焦土。
以及潮水般持續湧來、似乎殺之不絕的傀儡大軍,一波又一波地撲向木葉搖搖欲墜的防線。
立於六尾頭頂的宇智波止水微微蹙眉,眸光掃過這片混亂而殘酷的戰場。
砂隱何時囤積了如此海量的傀儡?是了————兄長大人曾提及的樓蘭龍脈。
以地脈無窮能量驅動的兵工廠————這般戰略級的資源,可不能落在砂隱的手裡。
合該被我幕府所用!」
止水舉目四望。
正麵戰場上木葉西南忍軍已顯潰勢,陣線節節後退。
大蛇丸也通過忍蛇傳來訊息情勢危急,請求動用三尾之力,掩護主力撤退。
隻是策應撤退麼————」止水眼神一凜。
這般不痛不癢,可逼不出藏身幕後的風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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