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中算計,大蛇丸部隊頻臨崩潰的絕境——以及,宇智波止水。
以「威裝須佐能乎」駕馭尾獸,正麵摧毀「百足」。
憑一己之力扭轉戰局,逼退砂隱與岩隱聯軍。
戰報的描述力求客觀冷靜,但字裡行間透出的,是那種超越常規忍術理解、近乎神魔降臨般的絕對力量。
這力量屬於宇智波,卻不再屬於木葉。
但這本該屬於木葉!
「都看完了?」
誌村團藏的聲音在陰影中響起,他坐在沙發裡,僅露的獨眼在昏暗中閃爍著毒蛇般的寒光,繃帶下的臉看不出表情,但聲音裡的冷意幾乎凝成實質。
「宇智波的力量,已經膨脹到了如此地步。尾獸在他們手中,如同玩具。」
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戰報明確指出,若非宇智波止水及時介入,西南防線必破,大蛇丸所部將全軍覆沒,砂隱兵鋒可直指火之國腹地。」
「從結果看,他們——至少這次,是站在了木葉一邊,或者說,站在了火之國利益一邊。」
「站在火之國一邊?」
團藏猛地轉頭,獨眼死死盯住水戶門炎,「炎,你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天真!」
「他們是在展示肌肉!是在告訴整個忍界,木葉已經衰落到需要靠叛離的家族來拯救「是在用砂隱和岩隱的血,澆築他們宇智波幕府的威名!下一次,這把刀會對準誰?」
「你以為他們會滿足於偏安東部一隅嗎?!」
他拄著拐杖站起身,木質地板發出沉悶的叩擊聲。
「他們的野心,比砂隱和岩隱加起來還要可怕!」
「那個宇智波安瀾,他眼裡可有半點對木葉、對火影的敬畏?放任下去,木葉遲早被這頭餵不飽的惡虎反噬!」
「這次瞞過我們的支援,大蛇丸指不定與幕府在私下裡,達成了不可告人的交易!」
「那你說該怎麼辦,團藏?」水戶門炎也提高了聲音,臉上浮現出焦慮的潮紅。
「繼續像以前一樣打壓、排擠、監視?看看現在的結果!我們還有多少力量可以內耗?」
「雲隱在北麵虎視耽眈,砂隱和岩隱剛剛被打退但元氣未失,雨隱也被你拉進了渾水「村子已經被拖垮了!我們需要力量,任何能用的力量!」
他轉向沉默不語的猿飛日斬,語氣變得急切而懇切。
「日斬!或許——我們可以嘗試接觸。宇智波畢竟是這個村子的一部分。」
「安瀾再強勢,他也是火之國的人。開出足夠的條件,給予應有的地位和尊重,未必不能將他們重新拉回村子的體係。」
「與虎謀皮!癡心妄想!」
團藏厲聲打斷,拐杖重重頓地,「宇智波的寫輪眼天生就是罪惡的溫床!他們隻會帶來混亂和毀滅!」
他眼中凶光一閃,「日斬,必須當機立斷!哪怕暫時引狼入室,藉助外部壓力,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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