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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戚黛也並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讓陸淮下了血本一下就把地給了沈禹，如果按照他們的說辭，她也算是欠了陸淮一個大人情。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江曼懷疑地看著她，顯然不信。
陸萱坐了起來，看著戚黛，“那天我聽到了，我哥和阿禹說的，他們有別的交易，我問阿禹他怎麼都不說，後來他組局說要聚一聚，戚黛也來了，我就知道這事跟她脫不了關係。”
戚黛這個當事人聽得一頭霧水，江曼反倒是像是懂了什麼，也和陸萱一起瞪著戚黛。
“幫你調查案子總是真的吧，”陸萱控訴道，“別的不說，就這一條就夠解釋。”
江曼一聽，更是來氣了，在心裡把戚黛的十宗罪盤了個清清楚楚，好像她是個罪無可赦的犯人。
“戚黛，你怎麼總是擺正不了自己的位置，我說過多少次了，你真是每一次都能刷新我的下限。”
她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戚黛根本沒有還嘴的餘地，乾脆也就不解釋了。
“你最好記得你給過我的承諾，”江曼轉頭不再看她，“就算那天你不提，我也會乾預的。”
多說無益，戚黛承認自己嘴笨，說不過，那就任由他們這樣想吧，她也不是很在意他們的看法。
“您放心，我記著呢。”
戚黛對江曼和陸萱笑了一下，自己轉身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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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下來，桌上原本討論的話題也停了下來。
她走到陸淮旁邊，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大衣，對眾人笑道，“抱歉各位長輩，我身體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正準備轉身，陸淮忽然開口，“我喝酒了，你讓我怎麼回去。”
戚黛嘴角抽了抽，“老宅有司機，況且還可以打車回去。”
陸淮笑了下，“這麼晚還是不要打擾司機了，我不習慣打車。”
飯桌上僅剩的幾個長輩都看著他們。
戚黛閉了閉眼睛，“好，我在花園等你。”
“小黛吃好了嗎？”
陸建安問。
戚黛回答，“嗯，中午吃得有點飽。”
“我作證，”陸淮悠悠開口，“早晨吃得也飽。”
戚黛，“......”
等戚黛轉身離開，陸建安對陸淮道，“你怎麼讓我有點看不透了？你對小黛認真的？”
陸淮夾菜吃著，抬眸看了一眼陸建啟，冷笑，“玩玩而已。”
沒人說話的客廳，這句話就是唯一的聲響，戚黛聽到了，朝走廊走的步子一頓，一瞬間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氣。
外麵小花園裡，戚黛坐在秋千上，手機反複跳出來羅懷齊的消息，他說他已經離開安城了，後天回來。
戚黛在聊天框打了幾句問候的話，又刪掉，最後隻回複，“那你一回來，我們就安排過一遍流程。”
回完就將手機收了起來。
她也難得能坐在外麵安靜許久，隻有這種時候她才覺得自己屬於這個世界，而非一個割裂的另類。
“小黛。”
忽然有人叫她，她一轉頭，陸建啟正站在走廊的門口。
戚黛遲疑了一下，還是從秋千上站了起來，隻是稱呼卻生澀地叫不出口。
陸建啟朝她走近，“你和小淮現在如何？”
他甚至都沒鋪墊，戚黛不禁皺眉，“挺好。”
“那就好，”陸建啟走了過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鏡框，“你父親很擔心這個，一連問了我好多次。”
戚黛點了點頭。
“別太累了，”陸建啟似笑非笑，“不然我們陸家都沒法和你父親交代。”
前四個字，他說得總給人一種別有意味的感覺，像是威脅，又像是警告。
戚黛也知道麵前的人道貌岸然，但經他這麼一說，她忽然覺得陸建啟知道了她在調查他，甚至知道她在收集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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